“雖然有些晚了,還是要說一句,恭喜秦師弟於大道再進一步,成為我輩中人。”
青君嘴角微翹,送上祝賀。
秦桑灑然一笑,“師弟不過是在追隨師姐的腳步。”
“呵呵,我可沒你那麼大的本領, 剛結嬰就能斬殺同階修士。”
青君微微搖頭,笑著反駁了一句。
“我對禪靈道人也頗為忌憚,你竟能在他面前斬殺裴老魔。我早知道你法體雙修,結嬰後的實力絕非等閒,沒想到這麼快就闖出偌大名聲!”
青君眼神中帶有幾分驚異。
剛得知訊息時,她和真一老道還以為是誤傳。
秦桑擺擺手,“鏡林道友上報的內容,存在不少誇大之處,若是單打獨鬥,即便擊敗裴老魔,我也很難滅殺他的元嬰。”
“這倒是,元嬰修士的逃命手段層出不窮。”
青君美眸一閃,意味深長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換成其他人,即使在同等條件下也做不到。幸好你用妖王的身份做掩飾,否則憑空冒出這種人物, 兩域肯定都要仔細調查,瞞不住太久的。”
秦桑渾不在意,“暴露身份也無妨, 我這麼做, 並非懼怕東陽伯, 是因為還沒有能正面擊敗東陽伯的實力。他如果知道是我, 有所防範, 更難找到機會了。”
青君很清楚秦桑和東陽伯之間的恩怨,不可能善了, 並未多嘴勸秦桑什麼。
她語氣一轉, 道:“說吧,這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必須親自過來?”
秦桑看了看偏殿之外,揮手又佈下數道禁制,隔絕一切窺視。
看到秦桑如此謹慎,青君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有兩件事,其一和幽晶塔有關,師姐還記得我對你提過的,七殺殿古魔施展的詭異神通麼……”
秦桑語氣低沉,將他的發現一五一十告訴青君。
罪淵身後,魔影若隱若現,他要好好和青君商議,以後如何應對。
“幽晶塔和古魔有關!”
青君眼神一凝,“你有多大把握?”
“直覺!滅魂錐的作用和波動,都和古魔神通有相通之處,可是無論威力和表現都天差地別……”
秦桑艱難組織語言,描述自己的感覺,然後道,“正因為沒什麼證據,說出去很難讓別人相信,只會被當成危言聳聽。”
青君沒有懷疑他的判斷。
她沉思良久,抬眼道:“我離開的那幾年,其實一直在罪淵遊歷。”
秦桑驚訝,那時罪淵還沒有動兵的跡象,元嬰祖師都在洞府裡,青君一旦暴露身份,定會引來圍攻和追殺。
罪淵本土不啻於龍潭虎穴,她竟在那裡遊歷這麼多年。
秦桑轉念一想,青君師姐能偽裝成冷雲天至今,足以證明她的偽裝能力有多強。
”……方地的常異顯明到找沒,武黷兵窮除,了遍走都本基我,地秘要重幾和門宗級頂淵罪了除,年多歷遊。據證的連牽有魔古和淵罪,找一找去想便我,醒提的你到得前之“,道續繼君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