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顫顫巍巍地開口詢問道：“這氣息，難道…… 元鳳始祖真的沒有隕落嗎？”
這麼多年來，他心中一直懷揣著一個美好的幻想，那就是始祖元鳳若是還活著，如今的鳳族必定不會如此衰敗！
此刻，感受到這熟悉的氣息，他心中那沉寂已久的希望之火，似乎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林鏡看著孔宣那激動的模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元鳳如今只是一縷魂魄，而且此地也不是談話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猶豫之際，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道張狂的笑聲：“哈哈哈哈！有趣！若是鴻鈞老兒知曉元鳳未死，恐怕那表情一定很好看！”
林鏡抬眼望去，只見半空中無數黑煙迅速匯聚，逐漸凝聚出一張巨大的臉龐。
這臉龐輪廓分明，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與霸道，彷彿世間萬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臉龐看著林鏡，接著說道：“吾乃魔祖羅睺！小子，想不想毀滅洪荒？想不想幹翻天道？那就做我的弟子吧！”
林鏡聞言，一臉的茫然。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如今竟如此搶手。
剛剛與孔宣見面，現在又遇到堂堂魔祖，而且魔祖一開口，便是蠱惑他拜師。
一旁的孔宣聞言，也是十分疑惑。之前羅睺與他交流時，不過是想將他變成傀儡，隨意操控，怎麼到了林鏡這裡，就變成收徒了呢？
“歷史記載當年魔祖戰敗之後便身死道消了，所以要我怎麼相信你呢？”
林鏡看著半空中的臉龐，一臉正經地詢問道。
“哼！當年本尊不過是假死脫身而已！再說如今將你困在這的十二品滅世黑蓮便是鐵證！”
半空中那由黑煙匯聚而成的魔祖羅睺的臉龐，表情略顯不悅，似乎對林鏡的質疑感到有些惱怒。
林鏡聞言，神色依舊平靜，他微微挑眉，接著開口說道：“如今洪荒都被天道執掌，道祖鴻鈞乃是天道化身，你說要逆反天道，這種事情談何容易，怎麼可能成功？”
林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著羅睺的反應。
羅睺的虛影聽了林鏡的話，卻沒有絲毫生氣，反而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這封閉的空間內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哼！小子，當年那一戰，我輸了，可鴻鈞老兒也沒贏，他也賭輸了！”
羅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彷彿在講述一個只有他才知曉的秘密。
林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心中確實來了興趣。如今道祖鴻鈞穩坐紫霄宮，掌控著洪荒的一切，羅睺肯定不敢真身來到洪荒之中。
既然如此，他自然沒有什麼好怕的，反而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從羅睺口中套出更多關於洪荒隱秘的資訊。
“什麼意思，道祖身合天道，不已經成為洪荒第一尊聖人了嗎？”
那虛影看著林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接著解釋道：
“洪荒當時的天道的確不全，他身合天道之後也的確成就了聖人之位！可惜啊，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在他合道之前，天道早就已經誕生了自己的意識！”
一旁的孔宣聽著他們的對話，一臉茫然，眼神中充滿了困惑。
他只覺得自己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這天道怎麼會有意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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