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光幕上的規則條文密密麻麻,從競拍流程到違約懲罰,從流拍處理到兌換機制,每一條都標註得清晰明確。
廣成子的目光掠過 “流拍物品納入兌換池”“違約者支付懲罰金” 等條款,最終停留在一行此前被忽略的小字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
他反覆確認幾遍,嘴角漸漸揚起笑容,抬手將令牌光幕轉向眾人,指著那行小字說道:
“倒也不用這麼警惕,大家看這裡 —— 按照規則所說,流拍物品若是首位競價者無法支付懲罰金或放棄購買,若是次一位報價者願意承擔首位競價者的報價,那物品便會直接歸次位報價者所有,無需重新競拍。”
雅間內的眾金仙紛紛湊上前檢視,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
玉鼎真人反應最快,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也就是說,若是截教暗中安排人故意報高價格,意圖讓五行令牌流拍!
只要我們在競價時始終緊跟,成為次一位報價者,等對方放棄後,我們完全可以按對方報出的高價承接,相當於用對方設定的價格‘撿漏’,根本不怕他們耍流拍的手段!”
“不錯。”
廣成子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釋然:
“這規則看似是為了避免流拍浪費,實則堵死了‘故意報高致流拍’的漏洞。截教若是真敢這麼做,反而會給我們做嫁衣,他們絕不會做這種得不償失的事。”
赤精子聞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忍不住笑道:“原來還有這麼一條關鍵條款!之前只擔心流拍的風險,倒沒注意到這後手,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靈寶大法師也跟著點頭:“如此一來,截教想利用流拍規則針對我們的路就走不通了!只要我們在競價時保持警惕,始終佔據次位報價的位置,就能穩穩掌控局面。”
雅間內的凝重氛圍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輕鬆與安心。廣成子收起令牌,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暫時不用擔心截教的事情了,他們若是明智,絕不會在規則上給自己挖坑。
如今的重點還是在於西方教 —— 從之前鍛造符的競拍來看,他們不知有何依仗看起來十分自信,手中的貢獻點必然極為充裕,五行令牌的最終爭奪,還是要和他們做上一場。”
文殊聞言,臉色也變得凝重:
“西方教此前在天材地寶的競拍中收斂鋒芒,想必是在為五行令牌蓄力。他們對令牌的渴望,絕不會比我們低。”
玉鼎真人沉吟片刻,補充道:
“而且西方教弟子行事向來不拘小節,為了爭奪機緣,說不定會用出更激進的加價手段。我們必須提前規劃好加價策略,既要避免被他們打亂節奏,也要守住我們各自分配到的令牌歸屬。”
廣成子點了點頭,抬手示意眾人圍坐在一起: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便定下策略。赤精子師弟負責火令牌,靈寶大法師負責水令牌,文殊師弟負責金令牌,我與玉鼎師弟、懼留孫師弟則分別協助,確保每一枚令牌的競價都有專人把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加價時遵循‘穩步跟進’原則,對方加一千萬,我們便加一百萬,避免一次性加價過高導致額度浪費;若是西方教突然大幅加價,我們先暫停,確認對方的底線後再決定是否跟進 —— 總之,絕不能讓他們輕易奪走任何一枚令牌。”
眾金仙紛紛點頭,眼中重新燃起鬥志。赤精子握緊手中的令牌,語氣堅定地說道:“放心吧師兄!火令牌是師尊指定給我的,就算拼盡我所有的抵押額度,也絕不會讓給西方教!”
“水令牌也一樣!” 靈寶大法師附和道,“我已將琉璃盞抵押換取了足夠的貢獻點,定能守住!”
雅間內的氛圍再次變得熱烈,眾人圍繞著五行令牌的競拍策略展開詳細討論,從加價幅度到應急方案,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面面俱到。
而此刻的西方教雅間內,彌勒也正與弟子們商議著競拍策略。
藥師手持令牌,語氣中滿是自信:“闡教一群道貌岸然之輩有什麼可怕的,可我們額度遠超他們!五行令牌,我們一個都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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