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望著緩緩開啟的寶庫大門,眼中露出堅定之色:
“有此寶庫底蘊,足以還清截教債務。諸位師弟,隨我入內清點靈材,速戰速決,莫要辜負師尊的信任!”
寶庫大門徹底洞開的瞬間,內裡翻湧的靈氣如潮汐般撲面而來,竟在玉虛宮前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
廣成子率先邁步踏入,腳掌剛觸及寶庫內的青白玉階,一股溫潤卻威嚴的玉清道韻便如流水般從穹頂傾瀉而下!
順著他的道袍領口、袖口鑽入股肉——那道韻中帶著元始天尊的聖人意志,與他體內運轉的玉清心法瞬間共鳴,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印記烙在元神之上,隨即悄然隱去。
緊隨其後的赤精子剛跨過門檻,便渾身一震,低聲驚呼:
“好霸道的防護!這道韻看似柔和,實則藏著斬滅異己的鋒芒,若換成他教弟子進來,恐怕元神剛觸碰到道韻,就會被攪成飛灰。”
他這話並非誇大,方才道韻掃過之時,他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排斥之力,若非自身修煉玉清仙法多年,怕是也要被震得氣血翻湧。
眾金仙紛紛頷首,越發敬畏師尊佈下的防護手段,這寶庫果然是闡教的根基重地。
眾人目光投向寶庫第一層,瞬間被眼前的盛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整個空間足有千畝大小,穹頂嵌著無數先天明珠,將內裡照得如白晝般通明。
地面上沒有尋常泥土,盡是凝結了億萬年的九天息壤,每一捧都能滋養出上品靈材。
而在息壤之上,無數奇花異草亭亭玉立,每一株都散發著濃郁的先天靈光,最不起眼的一株淺紫色芝草,葉片邊緣都泛著流轉的金紋——那是紫韻龍芝,需在先天靈脈核心滋養百萬年方能成型,在洪荒市面上已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此刻竟在寶庫中成片生長,如田壟間的禾苗般密集。
“那是玄霜仙藤!藤身結著的霜珠能凍住金仙法力!”玉鼎真人指著角落一片覆著銀霜的藤蔓驚呼,“還有那邊的九葉金蓮,花瓣能淬鍊元神,便是大羅金仙見了也要搶破頭!”
這些仙草絕非凡品,株株都是百萬年起步,其中不少更是帶著上古洪荒的氣息,顯然是元始天尊從上古留存至今的珍藏。
有的仙草正盛開著碗口大的仙花,花蕊中凝結著滴溜溜轉的靈液;有的則結出丹紅的果實,香氣飄入鼻間,竟讓眾金仙停滯多年的修為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廣成子壓下心中的震撼,從懷中取出那枚截教催債玉牌。
他深知此刻不是欣賞仙珍的時候,債務一日不清,闡教便一日落著被動。
“諸位師弟,先清點此處靈草抵債。”他將玉牌往半空一拋,指尖凝出一縷玉清法力注入其中,“開始計算資源,此地所有靈草,盡數估值。”
玉牌在空中旋出一道赤紅弧線,驟然爆發出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光幕,如流水般掃過整片仙草田。
光幕所及之處,每一株仙草的形態、年份、靈氣濃度都被清晰記錄,玉牌表面的赤紅字跡開始飛速滾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光幕收斂,玉牌懸停在眾金仙眼前,一行冰冷的字跡浮現:“檢測到靈草一萬三千八百七十三柱,綜合年份、品相及實用價值,共計可抵扣債款十億三千萬貢獻點。”
“放屁!”
這估值剛一齣現,赤精子便氣得鬚髮倒豎,上前一步揮袖拍向玉牌,卻被玉牌反彈的力量震得後退半步。
他指著那片紫韻龍芝怒聲道:
“單是這片龍芝,每一株在截教拍賣會上都能拍出百萬貢獻點,這足足三千株便是三十億!更別說那九葉金蓮和玄霜仙藤,哪一樣不是價值連城?這般多的仙珍,便是換取百億貢獻點都綽綽有餘,你這破牌竟敢壓到十億,分明是截教故意剋扣!”
“赤精子師兄說得對!”
太乙真人也上前附和,手中拂塵指向玉牌,“截教放貸時大方,估值時卻如此苛刻,這分明是想借機盤剝我闡教資源!”
眾金仙瞬間炸開了鍋,靈寶大法師伸手撫過一株千年一熟的朱果,語氣憤懣:“師尊常說截教行事霸道,今日一見果然不假。這玉牌定是被通天師叔動了手腳,故意壓低我教靈材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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