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您都知道了?” 穆楓下意識地開口回應,說話間,目光不自覺地掃向坐在對面的了覺和尚。
心裡清楚,雖說了覺和尚當日並未親身到場見證自己在京城的種種經歷,可有著吳小凡和洛遠山在場見證,那些關鍵之事,想必他也知曉了個大概。
既然深知此事瞞不過去,穆楓索性不再遮掩,急忙整了整衣衫,起身稽首道:“師兄,此次我實屬被迫無奈,才拔出了‘太煌刀’。好在事後,我即刻與左不悔左長老深入商議,決定將‘天刀門’的傳承妥善留下,讓宗門自行選拔有資質的弟子,儘快開啟修煉之路,待時機成熟,便可重新選出掌門人,延續天刀門的榮光。”
言辭懇切,眼神堅定,表明自己對天刀門傳承的重視與擔當。
青玄子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愣,繼而啞然失笑,擺了擺手道:“師弟,你這是性情中人之舉,無需太過擔憂。畢竟‘天刀門’乃是名門正派,底蘊深厚,日後由他們出面牽制魔蓮宗,那是再合適不過了,於公於私,都是一件好事。”
他的語氣中滿是理解與包容,讓穆楓原本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弛了幾分。
見青玄子對此並無太大的反對意見,穆楓心中暗自慶幸,接著說道:“師兄,此次上京城之行,若論收穫,實在是多虧了了覺大師的鼎力相助,若不是大師一路引導,我恐怕難以領悟出武道真意種子 —— 拳威,這份恩情,穆楓銘記於心。”
說完,再次起身,朝著對面的了覺和尚深深一禮,彎腰鞠躬的幅度比之前更大,態度虔誠至極。
其實,穆楓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件事背後,師兄青玄子估計也沒少費心費力,只是未曾明言罷了。
“穆師弟,客氣了。” 了覺和尚見狀,臉上依舊掛著那如沐春風的淡淡笑容,雙手合十,稽首回禮,口中謙遜道:“貧僧不過是略盡綿薄,做了個引路人罷了,至於如何修行、能達到何種境界,終究還是要看師弟你自身的造化與斟酌啊。”
話語如同山間清泉,潺潺流淌,透著出家人的豁達與智慧。
“好了,你也莫要再這般客套了。” 青玄子神色淡淡地擺了擺手,目光轉向穆楓,語氣中透著幾分鄭重,“此次喚你回宗門,實則是有正事要向你通告。”
“師兄但講無妨。” 穆楓依言正襟危坐,神色瞬間變得肅然,眼神專注地望向青玄子,等待著下文。
“近來,魔宗十派與妖族暗中勾結,行徑愈發猖獗,聯邦內諸多高層都未能倖免,被魔宗以各種手段收買、侵蝕,形勢岌岌可危。
往後你在外行走,務必時刻警惕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敵人,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青玄子眉頭緊鎖,話語間滿是憂慮,目光中透著對穆楓的關切與警示。
穆楓聽聞此言,面色愈發凝重,緩緩點了點頭。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上京城的種種遭遇:在三絕劍莊內,與魔蓮宗、絕情派的驚險交鋒。
聯邦武大比賽時,遭遇的那些與妖族狼狽為奸的歹人。樁樁件件,無不在提醒著他,江湖暗流湧動,危險無處不在。
“我記下了,師兄。” 穆楓沉聲道,語氣堅定,透著一股決然之氣。
“此外,我收到天機子傳來的緊急訊息,據說兩百年一遇的大劫即將拉開帷幕,天魔門傳人不日便會重現世間,各方勢力務必嚴陣以待,你我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青玄子提及此事,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些許忌憚之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
“師兄曾多次提及天魔門,可直至如今,卻始終未見他們復出的半點風聲,這……” 穆楓微微皺眉,面露疑惑。
“穆師弟,你此前所遇見的魔門十宗之人,充其量不過是些小嘍囉罷了。”
一直靜坐聆聽的了覺和尚,此時突然開口,聲如洪鐘,打破了短暫的沉靜,“這天魔門傳人,修煉天賦堪稱逆天,其修煉速度遠非尋常武者可比。
通常而言,從獲得傳承的那一刻起,至突破至先天境,耗時不過兩年。
短短三年,便可踏入神藏期。不出五年,便能臻至歸真之境。這般恐怖的進階速度,實在令人咋舌。” 了覺和尚微微搖頭,眼中滿是驚歎與惋惜。
“這…… 這還怎麼玩?短短十年,就能登頂武道巔峰,成為天下第一,這讓旁人還有何活路?” 穆楓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忍不住驚歎出聲。
“天魔門傳人所修習的,乃是臭名昭著的‘六級真魔功’,此功法陰毒至極,專以吸取其他武者的修為來助長自身,故而修為增長迅猛,乃是必然之事。” 青玄子接過話茬,語氣沉重,眼中滿是厭惡與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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