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鼠王的體力在不斷消耗,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動作也越來越遲緩。它的眼神中漸漸露出了一絲恐懼和絕望。
最終,在三人的輪番攻擊下,鼠王再也支撐不住了。它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直到此時,三人才鬆了一口氣,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疲憊,卻也有著一絲勝利的喜悅。這場激戰,他們贏了。
第一縷晨曦如同利劍般穿透礦場上空厚重的煙塵,在佈滿蛛網般裂痕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穆楓拄著傷痕累累的龍牙槍,槍尖斜斜點地,他望著天邊漸亮的魚肚白,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緩緩鬆弛下來,肩膀不自覺地垮了幾分,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悠長而沉重。
遍地的噬金鼠屍骸在晨光中泛著紫黑交雜的詭異色澤,那些暗金色的硬毛被血汙粘連成一綹綹,斷裂的門牙仍保持著臨死前的猙獰。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與焦糊味尚未完全散去,只是經過一夜寒風的稀釋,已不像昨夜那般濃烈得嗆人,卻依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羶。
經過整整一夜的慘烈鏖戰,從月上中天到晨曦微露,他們終究是拼盡全力守住了這座礦場。
隊員們或坐或靠,有的直接癱倒在屍堆旁,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掩不住的疲憊,眼下泛著濃重的青黑,衣衫被劃破無數道口子,沾滿了血漬與塵土。
但當目光掃過完好無損的礦場核心區域時,他們的眼神中又都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那是從生死邊緣掙扎回來的釋然。
作為礦場的總負責人,唐直人顧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塵,更顧不上擦拭臉上乾涸的血痕。
他強撐著因脫力而有些發顫的身體,從懷中掏出通訊裝置。粗糙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撥通了上京武大的緊急聯絡線。
電話接通的瞬間,唐直人用帶著難掩沙啞的嗓音,簡明扼要地彙報了昨夜的戰況。
“上京武大,礦場遭遇大規模噬金鼠襲擊,其中包含四級妖獸及一頭五級鼠王,現已擊退,請求增援……” 每說一個字,他的喉嚨都像被砂紙磨過一般疼痛,但語氣中的凝重卻絲毫未減。
上京武大對此事極為重視,電話結束通話不到一個時辰,三輛軍用越野車便呼嘯而至,輪胎碾過碎石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門開啟,一支裝備精良的增援部隊迅速下車,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腰間配著制式兵器,背上還揹著各式儀器,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的精銳。
增援部隊的武者們動作迅速如電,下車後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按照分工有條不紊地展開工作。
一部分人取出陣盤與陣旗,熟練地在礦場四周佈下陣基。隨著靈力注入,閃爍著淡藍色靈光的陣紋如同活過來的蛇般在地面上迅速蔓延,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
片刻後,光網驟然亮起,一道半透明的無形屏障拔地而起,將整個礦場嚴密地保護起來,屏障表面流淌的靈光讓人心安。
另一部分人則攜帶工兵鏟、探測儀等專業工具,快步走向昨晚噬金鼠湧出的洞口。
他們順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深挖下去,探測儀發出 “滴滴” 的輕響,指引著他們清理隱藏在地下的鼠洞分支。
鐵鏟與岩石碰撞的 “叮叮” 聲不斷傳出,他們將一個個鼠巢徹底搗毀,連帶著那些尚未孵化的鼠卵也一併清除,絕不給噬金鼠留下任何捲土重來的可能。
戰鬥結束後不到半天,來自上京武大的獎勵通知便透過通訊裝置傳了過來。這次的獎勵異常豐厚,每個參與戰鬥的隊員都拿到了三倍的積分點,那串跳動的數字讓不少人瞬間挺直了腰板。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大家喜出望外,紛紛湊在一起討論著積分該如何使用,有人想兌換新的兵器,有人惦記著療傷丹藥,一夜的疲憊彷彿都被這豐厚的獎勵衝散了不少,連帶著臉上都多了幾分血色。
而作為領頭的穆楓、唐直人和曲仁武,更是拿到了五倍的積分點。曲仁武看著通訊器上的數字,捋了捋被血漬粘住的鬍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唐直人則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穆楓指尖劃過螢幕,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思索,並未因這高額積分而太過興奮。
然而,穆楓卻並沒有因為這份豐厚的獎勵而太過興奮。
當其他隊員圍著通訊器討論積分兌換時,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螢幕上跳動的數字,便將通訊器揣回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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