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見了皇子標識,他便會將你們認作友軍,不會輕易出手為難。這般一來,也能有效避免不必要的誤會與正面爭鬥,省去不少麻煩,畢竟與一位老牌罡氣境巔峰武者死拼,無論勝負都得不償失。”玄忠祥補充道,話語中滿是務實的考量。
穆楓與刀痴聞言,皆是緩緩頷首應允,神色嚴肅地點了點頭,將玄忠祥的這番提醒牢牢記在心中。
刀痴更是抬手輕撫鬍鬚,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顯然已將玄通列為秘境中需重點規避的強者之一。
此刻,二人心中愈發清楚,這趟皇家秘境之行,遠比想象中更為複雜兇險。
不僅要與年輕一輩高手爭奪先天罡氣,還要應對皇室特勤隊的監管,更要提防玄通這樣的老牌強者。
各方勢力交織,局勢變幻莫測,全程都容不得半分大意,稍有不慎便可能身陷險境。
宴席盡歡而散,刀痴攜無牙仔謝過玄震霖的款待後告辭離去,玄忠祥也因府中尚有要務亟待處理,寒暄兩句便匆匆折返。
喧鬧褪去,練功場旁的暖亭中只剩穆楓與玄震霖二人相對而立。晚風輕拂而過,卷著園中秋桂的淡香與草木的清冽氣息,緩緩驅散了席間殘留的酒意與喧囂。
穆楓隨意靠在硃紅亭柱上,雙臂抱在胸前,目光望向遠方沉沉夜色,月色透過亭簷灑下斑駁光影,落在他沉靜的面龐上。
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今日玄忠祥所言的那些訊息,看來頗為真實,絕非為了拉攏我們而刻意誇大其詞。”
玄震霖重重頷首,臉上徹底褪去了席間與無牙仔比試時的興奮勁兒,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凝重與憂慮。
他抬手按在腰間懸掛的長刀上,指尖無意識地反覆摩挲著冰涼的刀柄,眼神中滿是焦灼。
語氣也帶著一絲不易掩飾的低落:“是啊,穆師叔。若皇家秘境內當真連先天罡氣都極少出產,甚至有時會空手而歸,那我想要進階先天境,簡直難如登天。”
他微微頓了頓,眉頭擰得更緊,又補充道:“更何況,即便天大的運氣,能在秘境內尋到先天罡氣,還得恰好與自身屬性相合才能安心煉化。
若是屬性相悖,強行吸納修煉,非但無法借力進階,反而會擾亂體內真氣,傷及經脈根本,這般雙重阻礙疊加,更是難上加難,幾乎看不到希望。”
穆楓聞言,緩緩轉頭看向滿臉愁容的玄震霖,語氣稍稍放緩,帶著幾分溫聲寬慰之意。
試圖化解他的焦慮:“你也不必太過焦慮,好在眼下時間尚早,不必急於求成。以你目前化勁初期的修為,想要一步一個腳印穩步進階至罡氣境,至少還需三年以上的時間,折算下來便是每年進階一層。
這般修煉速度,即便在整個金瀾皇朝的頂尖年輕武者中,也算得上極為罕見,遠超尋常武者的水準,你已然佔據了足夠的優勢。”
他深知修煉之路的艱辛與瓶頸的難纏,又接著補充道,語氣中滿是客觀與期許:“你可知,金瀾皇朝境內多少卡在化勁境的武者,一輩子都難以寸進。
不少人卡在某個瓶頸處,一卡便是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都屢見不鮮。
若無逆天的特殊機緣,或是頂尖功法作為支撐,根本難以快速突破進階。
而你,既有羅剎刃這般頂尖刀法功法加持,又能隨時找我請教切磋、指點迷津,起點與助力都遠超旁人,早已佔儘先機,不必過分妄自菲薄。”
談及秘境內的各方對手,玄震霖原本稍緩的神色再度緊繃起來,眉頭緊緊蹙起,眼神中閃過幾分明顯的忌憚。
語氣也凝重了幾分:“只是刀痴前輩提及的那些頂尖高手,個個都非易與之輩,實力強悍且各有底牌,想要在他們手中爭奪先天罡氣,難度極大。”
他頓了頓,想起與田澤剛的過往糾葛,語氣中又添了幾分戒備:“就說天鳴宗的田澤剛,我與他在去年的皇家狩獵賽上便有過不小的齟齬。
當時他為了爭奪獵物,出手狠辣險些傷我,被當眾挫敗後便一直心存不滿,言語間滿是怨懟。
此番師叔進入秘境,他定然會藉著秘境的複雜環境藉機找我麻煩,到時候免不了一場不死不休的惡鬥。”
“好在並非全無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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