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老公我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透過擁堵路段後,車輛立刻提速,終於在和去接袁立偉的車在幸福大道路口相遇,隨即三輛車一起開進了許氏莊園的大門,直到主樓的門廊處才停了下來。
這時許言的父親許軍生和母親王靜怡,在許言的陪同下,站在門口迎接客人的到來,而他們的兩邊則站了多位家政人員,服務於左右。
車輛一停好,立刻有多名服務人員上前,同時打開了幾輛車的車門,恭敬的等候客人下車。
畢竟之前兩個孩子溝透過,所以許軍生看到徐國棟一下車就伸出手和對方握在了一起。
“徐先生,歡迎來家裡做客。”然後的王靜怡也是同樣握住了葛紅的手道:“徐媽媽歡迎你。”
這時拎著禮物的徐立堂,袁立偉兩人也趕緊朝著許軍生、王靜怡問好,隨後袁立偉又朝著徐國棟和葛紅問好。
雙方客氣了好半天,許言才命令管家接過了客人手中的禮物,大家來到了客廳坐了下來。
幾位客人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別墅室內的裝修,一眼就看出裝修風格是經過精心設計的,非常的賞心悅目。
待管家上了茶後,幾個孩子明顯有點坐不住,許言一看直接揮手驅趕道:
“你們幾個外邊玩去吧,吃飯還得一會,要是餓了讓廚房給你做一些點心吃。”
有了許言這句話,幾個大學生立刻嘰嘰喳喳的走出了別墅,只剩下幾位長輩繼續在客廳閒聊。
只見許言客氣的對徐國棟說道:“徐先生,上次在機場的時候,由於俗務纏身,沒有過來打招呼,還請莫怪。”
徐國棟心裡和明鏡一樣,知道是這位許總的客氣話,今天自己也算了開了一回眼,按理說他在經濟發達的特區鵬城任職,各種富豪也沒少見,但是像許言這麼年輕的富一代,還是頭一次遇到。
至於他為什麼能猜到許言是富一代而不是富二代呢,這還要從許軍生和王靜怡的膚色說起。
雖然這一年來,許家的生活環境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許言也買了好多高階的化妝品、補品。可還是難以在一時半會就改變,長年風吹日曬所留下的痕跡,再加上言行舉止和談吐也是有所差距的。
“許總客氣了,昨天的事,立堂回來跟我說了一下,還要感謝許總及時出手,才能讓幾個孩子沒有受到傷害。”
“呵呵,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徐國棟也趁機再次問道:“不知道許總從事什麼行業?”
許言知道對方早晚也要套一套自己的底細,而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兩個孩子目前雖然只是同學關係,或者可以說是徐立堂一廂情願,可好女怕纏郎,誰知道什麼時候小丫頭就淪陷了。
“說來可能有點自誇,您在三涯市甚至整個瓊海省,只要看到帶有三涯的牌子都和我有點關係。”
“這樣看來,許總的實力可以說是非常的強勁啊!”
“您過獎了,我看您這談吐也非常的不凡,不知高就於何處?”
“我呀!”徐國棟在談起這個時,不由的露出了一絲自傲。
“我在鵬城工作,就是一位普通的人民公僕而已。”說完還特意朝著許言眨了眨眼。兩人相視一笑,就不再談論這個問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沒有必要藏著掖著,懂得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