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姐夫的尤豐良,為了自己這個小舅子,到底還是狠下了心,足足抽了十幾下,直到把唐仁整個臉都抽腫了,這才喘著粗氣把皮帶扔到了地上。
至於站在旁邊兒的孟賀堂和王立仁,此刻心中已經震驚不已,能讓市局副局長,一位副廳級的幹部這麼失態,那離開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唐仁,我和你姐那是有真感情的,所以今天我才這麼打你,不打你,明天你就得進去。”
看似解釋了一句後,尤豐良又對著孟賀堂吩咐道:
“除了我這個小舅子,其他人一律按擾亂社會治安拘留15天,如果身上還有別的案子,數罪併罰,該審審該判判。”
“是,尤局!”
緩了一會的尤豐良,又拿出手機給自己的老同學,直沽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王勉打了過去。
因為他知道,葉副部長的兒子葉凱,目前正在直沽市任職,惹到人不要緊,只要找到關鍵人物,就能化解恩怨,轉危為安。
作為系統內的同事,也只能找葉副局長說向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跟這位來自幽都的貴人道個歉。
“立仁同志,你去查一下,趙金雷警官住在哪個酒店,那位年輕人叫什麼名字?”
“好的,尤局。”
這對於王立仁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只出去了幾分鐘,他就返回了這間辦公室彙報道:
“尤局,對方住在了喜馬拉雅酒店,趙警官保護的那位年輕人名字叫許言,他的身份證資訊上顯示,戶籍地是直沽市漁陽縣下面一個農村的地址。”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
兩人朝著一個尤豐良敬了一個禮,全都離開了辦公室,剩下一個唐仁癱坐在牆角,呲牙咧嘴的揉搓著身上的痛處。
沒有理會這個小舅子,尤豐良看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打這個電話,今天不打,明天又耽誤一天,形勢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直接按下了撥通鍵。
嘟……嘟……嘟……
沒有等待很長時間,電話就被接通,裡面傳來了一個有些驚訝的聲音。
“老尤,這麼晚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老同學,我這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求到你這裡了。”
王勉主任已經準備睡下了,在聽完老同學尤豐良這句話後,神情也不免多了幾分認真,快步離開了臥室,來到書房。
“你說,出了什麼事兒?”
“葉凱副局長,你們關係怎麼樣?”
“葉副局長,他最近一直在市局辦公啊,你們兩個副局長離著十萬八千里,也能發生矛盾?”
“此事說來話長,我跟你長話短說吧,我小舅子惹到一個年輕人,他身邊有一位葉副部長親自特招的特勤局幹警保護,所以我想如果你要是和葉副局長關係好的話,能不能幫我溝通一下?”
“那年輕人叫什麼名字?”
“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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