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許言將路虎開出喜來登大酒店後,趙維維和趙金雷也坐進了旁邊的庫裡南,剩下的保鏢坐在另一輛路虎攬勝裡,慢慢的也開了出去。
一路無話。很快許言就來到了張園園小區的樓下,看著有些斑駁的牆面,許言有些唏噓的拿出手機對著張園園說道:
“園園,我到了,你下來的。”
不一會就聽見手機‘叮’的一聲響,隨後樓上的窗戶被人開啟,露出的正是張園園那張可愛的俏臉。
看到張園園招手,許言降下車窗,將胳膊伸出車外,對著同學揮了揮手。
“快下來啊,咱們還要進行下一站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下去。”
不愧為紀律部隊的一員,說下來很快就走了下來。
“你就穿這身衣服?”看著張園園牛仔褲和外套,許言不由的搖了搖頭。
“咋的,穿這個就挺好,你可別忘了,薛剛家裡就是普通的農村人,你要是穿一身西裝別人還以為你是新郎呢。”
“嘿,你這麼一說還挺有道理,快上車吧,還需要去接一下瀟瀟,這丫頭後半夜的飛機,直接在機場那邊的酒店休息了。”
“好!”
張園園直接來到了右側的副駕駛,開啟車門擺著電動踏板就坐了上來,繫好安全帶後,許言一腳油門就直接機場方向而去。
“許言,這次見面正好有事跟你說。”張園園看著正一臉認真模樣開車的老同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原來一年多以前,她爸爸生病沒有錢做手術,還是得知訊息的許言趕緊來到了醫院,借了自己五十萬,現在老爸去世了,錢也花的差不多。
“有啥事,直接說,你跟我這關係不需要拐彎抹角。”
“那…那個……”
“哎呦我的姑奶奶,有事你趕緊說吧,磨磨唧唧的哪有一點警察的果斷。”
反正暫時還不上,早晚都是說,只見張園園把牙一咬,直接說道:
“許言,之前我爸做手術的那五十萬,可能過兩年才能還你,到是你給我的那三十萬現金,可以隨時還給你。”
正在開車的許言一聽這話,不由的一愣,然後笑道: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那錢不著急,你自己先用著吧,要我說我在借你100萬,在市裡買套房子,將阿姨接到市裡住,還方便照顧老人。”
結果張園園聽完以後,毫不猶豫的拒絕道:“我不要,那50萬我還不知道怎麼還你呢。再借一百萬我一輩子也還不起。”
“園園,咱們之間說這個就過了,直到現在我還記得,上大學吃飯的時候我伙食費不夠,你經常多點一些,然後又假裝吃不了,全都讓給我吃。
人們常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現在具體身家多少錢就不跟你說了,反正不差你這幾十萬,所以說你不要有負擔,這個錢就當我給結婚隨的份子錢了。”
“許言……”
“好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馬上就要到瀟瀟的酒店了,在這丫頭身上我花的更多,不下幾百個W了,你們都是我好朋友,沒有必要在金錢上這麼較真。”
張園園看許言臉色已經變得嚴肅起來,知道他開始認真了,於是只得暗暗嘆了口氣,不再提還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