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離開辛家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多,看著女兒眼神中居然有些戀戀不捨,宋季雲不由的看了一眼正在觀看晚間新聞的丈夫。
睡覺前,宋季雲還是沒能忍住,對著老公問道:
“羅家的小子明天過來,她媽媽已經提前給我打過電話了。”
本來已經躺下的辛桐,聽完妻子的話後,不由愣了一下。
“羅利國的兒子?”
“除了他還有能有誰?”
“來就來唄,到時候你帶著麗娜請人家吃頓飯,我最近太忙了沒有時間。”
看到丈夫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宋季雲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你推我幹什麼?”
“見這個叫許言的小子你就有時間了,而且還是一見就是兩次。”
“那都是因為孫國海的關係,你也知道我們兩個馬上就要成為搭檔了,有許言做紐帶,將來溝通也方便一些。”
“你快拉到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咱們兩個就這麼一個閨女,在她的婚姻問題上,必須得給她把好關,絕對不能草率。
再說了我也承認許言這個年輕人很優秀,可是在優秀他也只是一介商人而已,哪怕就是孫國海的乾兒子,也沒法跟老羅家比。
羅利國他爸什麼級別退下了的?還有他兩個兄弟哪個不是一方人物,要是咱們女兒做了他們羅家的兒媳婦,哪怕將來你退了,也沒人敢冷落你。”
宋季雲話一說完,本來已經躺下的辛桐有些生氣的再次坐了起來,沉聲說道:
“宋季雲同志,我發現你現在的思想很有問題,第一我從來沒說過要招許言當女婿,而且就算有這個想法,他還不夠格,還需要努力,第二,我也沒想將來能夠怎麼樣,到了我這個級別,退休後各方面的保障都很全,也沒有必要在去求誰。
至於女兒的婚姻幸福,我秉承的原則就是她喜歡和誰在一起,是她的權利,我是不會干涉的,至於你最好也別亂點鴛鴦譜,特別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你要是做出什麼許諾來,別怪我翻臉無情。”
說完,辛桐乾脆拿著自己的被子和枕頭起身離開了臥室,去書房睡了。
留下宋季雲陰沉著一張臉,自言自語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的前途和女兒的幸福著想嗎?怎麼弄的我裡外不是人。”
第二天上午,許言先是跟霍民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幾個人坐上了私人飛機準備離開山城。
可是剛上飛機沒多久,居然又被海航的工作人員給請了下來。
“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才航司通知,所有準備值飛的私人飛機必須全部入庫,乘客暫時不能乘機,需要前往貴賓樓等待。”
吳澤聽完後有些詫異的問道:“是飛機出了什麼問題嗎?”
南航的這名工作人員有些為難,但考慮到吳澤是自己的大客戶,飛機一直是託管給金鹿的,考慮半晌還是小聲的回覆道:
“據我聽說,是有一架從幽都飛來的公務機要降落,機場方面接到通知後,按照安保要求,清空了私人停機坪。”
“這麼厲害?”
看著工作人員不停的點頭,吳澤並沒有為難對方,而是非常配合的坐上了航司安排的考斯特再次回到了貴賓樓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