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許言又陪著父母在幽州溜達了一圈,不管是城樓還是升旗都看了一遍。
而且為了不讓父母遭罪,許言也只得動用了一些特權,在國旗護衛隊準備出來的時候,將車開進了已經戒嚴的廣場裡。
不過,為了不被人發現端倪,他讓甲午國幫忙協調了幾身警服,沒有肩章也沒有領花。
就這麼穿著戴著口罩站在附近,別人都以為是警察呢,看完升旗儀式後,許軍生感慨萬千。
“國家真的是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富強了。”
“那是,新時代的我們一定會繼續將家國天下這四個大字扛在肩上,負重前行的。”
這話是爺倆登上城樓以後說的,結果卻被旁邊的一位頭髮花甲的老人聽到,當即一聲爆呵道:
“小夥子說的好!”
別看大爺歲數不小了,但說話聲音那是中氣十足啊。把許言嚇了一大跳。
回過頭,發現是一位精神爍爍,容光煥發的老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
“爺爺。您這一嗓子,聲音真的是太洪亮了。”
又看到對方穿著是一身洗的都有些發白的舊軍裝,神情立刻變得肅穆起來。
“爺爺,您是一名老兵?”
“是呀,看到國家現在這麼強大,富足,我為之感到驕傲。”
而許言和許軍生父子趕緊給這位老爺爺鞠躬行好。
“哈哈。你們年輕人啊,在肩負使命好好工作之餘,也要學會享受生活嘛。”
說完,伸手拍了拍許言的肩膀,就要轉身離開。
許言看到老人要下樓,趕緊上前攙扶,可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動作,周圍的人群當中,最少得有六七名旅客,神色突變,立刻就要上前。
可這位老人明顯預料到了這一切,大聲的喊道:
“小夥子,謝謝你,正好我這腿腳有些不方便,你扶著我下樓正好。”
剛才神色突變的這些人,在聽到老人的話後,又全都隱去了身形,繼續跟隨著人流,護衛在老頭四周。
而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許言,還在那裡默默叨叨的說道:
“我說老爺爺您這腿腳既然不方便,為啥不整個輪椅啥的,也省些力氣。”
結果卻被反駁:“我這能走,坐輪椅幹什麼。我自己能做的事,從來也不需要麻煩別人,這樣做會給國家新增負擔的。”
“那您的兒女呢?沒有人陪您來?”
說起這個話題,老頭明顯看上去意志有些消沉,而剛才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更是被氣的狠狠的瞪著許言。
“哎呦,老爺爺您冷不冷?我怎麼感覺後背發涼呢?”
正有些傷感的老人,因為許言的這句話,再次被逗的哈哈大笑起來,他能猜到估計是保護自己的那些人在咒罵許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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