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區長,我霍民啊!”
“哈哈,霍總,是不是許董有回信了?”
“沒錯,許董也正想跟您交流一番,所以他在天風小築定了一個包廂,晚上六點咱們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許言等霍民結束通話電話後,滿臉疑惑的問道:“霍總,這天風小築是什麼地方?”
“一家在幽都很火的私房菜館。很多社會名流都去那裡吃過飯,評價很高。就是位子不太好定。”
“咋的,你有內部渠道啊?”
“那是當然,我這麼多年中信集團董事可不是白當的,這點面子還是有。”
“行,那點菜什麼的你也看著安排吧,我先回屋洗個澡睡一覺,出發前你喊我。”
“沒問題!”
隨著霍民乘坐電梯離開,包括趙金雷在內的四名黑衣保鏢往這唯一可以通往許言辦公室的通道門口一站,看起了大門。
三個小時以後,許言一覺醒來,看了一眼胳膊上的手錶,時間已經來到了五點多,眼看著就要到了約定的時間,他趕緊起床洗漱換衣服。
當他再次精神百倍的出現在霍民面前時,這位霍總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焦急之色。
“哎呀,我的許董啊,時間馬上就要來不及了。您怎麼才出來。”
許言倒是不在乎,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時間這不還早嘛,就算讓他等一會,也是應該的,誰讓他管理的部門無緣無故的給咱們開罰單呢。”
“但是那也不能太晚了。”
“我這不出來了嘛,趕緊走吧!”
等許言的車隊到達私房餐廳的時候,李大光李區長已經到了有一段時間了,他甚至懷疑對方晚來,就是故意給他一個難堪。
可這位李區長並沒有生氣,反而內心的變得更加期待起來,沒有點強硬背景的人,敢這麼晾著他嗎?
雖然誠言控股當初開業時,本地外地的官員到了不少,但是重量的除了瓊海省的沈從雲以外,並沒有其他人。
所以李大光甚至懷疑許言是地方背景,可今天市委關喆副書記的一個電話,又從側面反應出一個問題,誠言控股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哎呀,李區長實在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說話的功夫,許言就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推門走了進來,除了他只有霍民一個人跟著,助理和保鏢全都另有安排。
“沒關係許董,我也是剛到這裡不久,正好可以反思一下,為什麼我們得工作人員,在事實不清楚,甚至是子虛烏有的情況下,對貴公司開出了整改通知單和罰款單,這是我的失職。”
“呵呵,李區長不用太在意這些,你看我今天上班的時候,發現公司居然還有人在工作,這讓我很生氣,所以我就把他們全都趕走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大家好好休息休息,工作的事不著急。”
李大光一聽這話立刻明白,這位許董還是心有不甘,準備揪著這個事不放。
“許董,這個事情我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咱們坐下來,邊吃邊聊,我跟你好好嘮嘮這裡面的緣由。”
”!得不之求正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