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孫國海的真情吐露,許言一時間竟哽咽起來,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後,他飽含深情的說道:
“孫叔,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一直認為您能這麼照顧我,只是因為我給藝涵捐獻了造血幹細胞,所以有些時候,哪怕我在外面狐假虎威,都不敢惹那些真正的權貴。
今天聽了您這一席話,卻也讓我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隱憂,平常我出門都是前呼後擁,給人一種派頭十足的感覺。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底氣不足,說句真心話,哪怕您的職務非常的高,我也從來沒想過,倚仗藝涵救命恩人這個身份,去幹點什麼,因為我怕突然有一天,您站出來解釋,說我和您和大勝哥沒有一點關係。”
孫國海也沒有想到過,許言這孩子居然還擔心這種事情,於是笑著回應道:
“乾兒子,你記住了,藝涵身體裡留著我們老孫家的血,同時也留著你許言的血,那麼咱們兩姓人的血在一孩子身體上流淌,說明了什麼?說明咱們是一家人。
你是藝涵的乾爹,孫大勝的乾弟弟,那就是我孫國海的乾兒子,你不是沒有安全感嗎?”
說到這裡,孫國海孫書記激動的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認真的說道:
“過幾天,等我調職完成後,會舉辦一個歡迎晚宴,反正大勝一家子也不喜歡出席這種活動,而且達到一定級別的人也都知道,那小子是我家孩子。
不過倒是你還沒有正經八本的在公眾面前露過面,那天就由你作為我的晚輩出席這場歡迎晚會,我親自向大家介紹一下你小子跟我的關係,也算是露個臉讓大家認認,別以為你是一個可以隨便被人欺負的孩子。”
可許言這個傻小子,並沒有完全把孫國海說的話聽進去,而是緊緊盯著對方問道:
“孫叔,您調職了?不會是羅利國……”
話還沒說完,就被孫國海擺手制止,並且極為不屑的罵道:
“羅利國算個屁,要不是他有一個好老爹,外加幾個堂兄弟幫襯著,能有今天?不過以後不是說誰家人多,誰就可以上去啦,時代變了。以後他們家人要是在敢惹你,我親自收拾他。”
“哎呀,我的孫叔,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您,工作調動的事。”
“啊!工作上的事啊,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就是換一個地方繼續為人民服務而已。”
看著被急的抓耳撓腮的許言,孫國海也不再繼續逗他,繼續說道:
“從下週開始,我將擔任幽州市委書記一職,關於經濟這方面的事務就完全交給辛桐同志了。”
“那黨內職務呢?”
“沒什麼變化啊,局委繼續兼任,不過多了一個書記處的職務,你關心這些幹什麼?說了你也不懂。”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許言直接站起身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老天開眼啊!沒想到我許言也有今天。”
這一笑直接給孫國海嚇了一大跳,馬上伸手給了許言一下。
“你小子發什麼瘋,別把警衛召來,要是讓人看見我喝酒了,回頭保健醫生又該告狀了。”
“是是是,我小點聲,不過這酒您肯定是不能喝了,不僅現在不能喝,以後也不行,我必須得監督您把身體養好,您可是我的大靠山,我恨不得您長命百歲。”
“行了,少在這獻殷勤,我多活幾年好給你擦屁股是吧。”
“那倒不是,不過您既然當了市委書記,能不能給我弄幾個特殊的車牌啊,反正部裡用的車牌都是京字。”
在官海沉浮了半輩子的孫國海,怎麼都沒有想到,許言這小子居然就這麼點追求,幾個車牌還叫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