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乾爹孫國海居然答應在幫他辦兩張通行證,反正除了極個別的地方不能去,剩下所謂保密單位應該可以說是平蹚了。
“來,大勝哥咱們共同敬乾爹一杯,希望他老人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三個男人再次碰杯後,就繼續閒聊起來,整整一個多小時,氛圍非常的和諧,增進了彼此之間的感情。
要不是譚洋幾次進來提醒下午還有重要的會議,孫國海今天就不想走了,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他這把老骨頭還能幹,就儘量給兩個兒子多攢點資源和人脈。
最後,將只喝了兩盅的孫書記送走,剩下這哥倆才又回到餐廳繼續對飲。
“許言,你這公司到底是幹什麼的?我怎麼總感覺在這東一榔頭,在那西一棒子的,沒有個規劃。”
聽到大勝哥提起這個話題,許言笑著回答道:
“我呀,就是因為沒什麼正事幹,才想著弄個公司給自己找點活,目前公司還是有幾個專案的,一個瓶裝水專案,公司在山城,股東除了我還有山城市委辛桐書記家的閨女,市委副書記曹瑞龍家的兒子。”
“嗬,場面整的挺不小。”
“誰說不是呢,我這前前後後一共投資了十二個億。”
“還有嗎?”
“跟花為合作造車,目前已經處於股份洽談階段了。總投資在大概在幾十億差不多。
最後在王府井附近還接手了一個國有改制的企業,混元製衣廠。”
“好幾夥,你這涉及的很廣嘛!”
“嘿嘿!”
許言也不說話,全憑孫大勝去猜,而此時的孫大勝看許言不願提及此事,也就不在這件事上多聊了。
當許言下午回到萬柳書院,剛躺到床上睡著沒一會,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您好,請問這是許言先生的電話嗎?”
趙維維看了一眼已經醉酒睡著了的老闆,拿著手機來到了客廳回覆道:
“請問您是哪位?我家老闆今天有事不方便接聽電話,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剛說完,又想起來還沒做自我介紹,於是又接著說道:
“我叫趙維維,是許先生的助理。”
在聽到許言有事後,對方明顯感覺有那麼一點失落,但很快就振奮心情說道:
“趙助理,您好。我叫李明遠,是東直門中醫醫院的大夫。”
“大夫?”
“是的!”
“可是最近我們家老闆沒去醫院看過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