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趙維維又看了一眼正在玩手機的許言,繼續對餐廳經理囑咐道:
“菜品就撿你們店裡拿手的上,甜味的上個一兩道就可以,其餘全要鹹味。”
“好的女士。”經理說完就帶著人退了出去。直到包廂門關上,跟在經理後面的主管這才埋怨道:
“老大,你說上咱們餐廳裡吃飯的有錢人那麼多,我就從來沒見過擺這麼大譜的,連最基本的尊重人都做不到。”
牢騷還沒發完,就見包廂的大門被人從裡面開啟,趙維維拿著一疊現金從裡面走了出來。
“經理,這是我們老闆給服務員的小費,辛苦你發一下吧。”
然後就將錢放到了經理的手中,隨著大門的關閉,經理楊了楊手中的幾千塊錢,對著主管說道:
“看吧,所以說人不能看表面,來咱們這吃飯的客人,各種各樣的性格,我看過的實在是太多了,別看有的人穿著光鮮亮麗,說話也客氣,但是結賬的時候,不僅會對10%的服務費提出質疑,更是連幾塊的零錢,也會求我給抹掉。
在看一看這位大老闆,人家雖然沒拿正眼看咱們,但是錢到位了就行,這社會還有比給錢更尊重人的嗎?”
年輕一點的主管,琢磨了一下,這事一細想也對。
“要不還得說經理您厲害呢!”
“你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隨著一道道的精緻的菜品被擺上了餐桌,許言也終於將手機放到了一邊,和維維還有趙金雷,認真的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就在許言的老家漁陽縣上平村老叔許軍義的家中,臨近中午時分,許軍義和媳婦馬金鳳,將一盤盤煮好的餃子端上了桌。
“媳婦,把許言過年送的酒給我拿過來,餃子就酒越喝越有。”
“別喝許言送的了,那酒我找人都問過了,好幾千塊錢一瓶呢。”
“就是因為貴我才喝的,好酒不在自己喝,難道給外人喝嗎?趕緊去拿吧。”
“行行行!我去給你拿!”
拿自己老公沒有辦法的馬金鳳,只得去給拿酒,而許軍義則是美滋滋的拿起一個餃子沾了沾醋汁,美美的吃了起來,可還沒等餃子進肚。
就聽吧嗒一聲響,很明顯是酒瓶子摔到地上了,聽到聲音的許軍義趕緊出來檢視,發現老婆馬金鳳癱倒在儲藏室的門口,不省人事,而許言送的茅臺也摔了個稀碎。
顧不上心疼酒,許軍義趕緊將老婆扶起,一喊對方居然沒有一點意識,立刻慌的不行,顫顫巍巍的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把電話給許言打過去。
已經吃完飯,正準備離開的新榮記的許言,聽到手機響了起來,擦了擦嘴拿起來一看,老叔打來的,於是便接通了電話。
“喂。老叔!”
“許…許言,你老嬸剛才突然突然暈倒了,沒有一點反應,我…我該怎麼辦?”
“什麼?馬上打120告訴對方你的具體地址,然後送到附近醫院進行檢查治療,我這邊先聯絡幽州的醫院,如果當地醫院沒有辦法,咱們立刻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