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趙金雷和幾位從山城來的醫學專家誰都沒有下車,就繼續往醫院開去。
終於在預定的時間內,將孟教授和他的兩位助手安全的送到了天壇醫院
此時,李主任代表醫院,許言代表家屬已經等在了門口。
“孟教授您好,沒想到許先生最後還是不辭辛苦的將您給接了過來。”
“哈哈,李主任,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不用這麼客氣。”
這時許言也和孟長帆握了握手。
“孟教授您好,我是病人的家屬許言,也正是在下,將您給接到幽州的,實在是病情緊急,我才不得已為之。”
“許先生,您不必如此,我是一名大夫,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只不過實在是由於時間和精力有限,不得已才只能屈居一地。”
說完以後,又趕緊問道:“病人現在狀態怎麼樣?”
“已經做好手術準備了,就等著您看一眼病人的所有檢查結果,然後咱們就可以登臺了,除了您還有馬衛德教授,林利教授。”
“好傢伙,這是把神經外科的半壁江山都給找來了,行,那咱們抓緊開始吧。”
緊接著,眾人就來到了樓上,孟教授先是仔細的查看了病人的檢查結果和各種膠片,最後一棰定音道:
“手術可以做,安排病人家屬簽字吧,我主刀,另外兩位教授做我的助手,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
“好,那我先去手術室換衣服,說完就帶著兩位助手率先離開了神經外科的辦公室。”
還是李主任出來給許言,還有他父母和許軍義講了一下孟教授的意思。
“手術可以做,孟教授親自操刀,不過風險也絕對不小,就看你們如何選擇了。”
眾人一下子就把目光聚集到了許軍義身上,這個時候可能沒人敢替他做主,要不將來真出不了手術室,自己這一家子就做蠟了。
可許軍義看到大侄子又忙前忙後的,國內頂尖的大夫,都用包機給你往幽州這邊拉,如果自己不同意手術的話,那這輩不就白活了嘛。
“許言,我決定了,做!”
“好,事已至此,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許言安慰老叔幾句以後,便對著李主任說道:
“讓幾位教授,放開手去手術,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我們家屬都不會鬧事。”
“好,那我就先安排一下,把病人送到樓下的手術室去。”
隨後沒過多久,眾人也都再次移步來到了手術室外等候了起來。
這一等,就直接從白天等到了夜晚,終於手術室大門發出了‘叮’的一聲,提示燈也隨之熄滅。
孟教授帶著略顯疲憊的身軀走了出來。
‘“各位,幸不辱命,手術做的很成功,病人的腫瘤已經送去做病理了,我目測觀察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還是要以病理室的結論為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