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鑫看到警察後,這顆懸著的心也徹底沉了下來。
王慶山看到衛生間門口居然圍了這麼多人,趕緊讓手下上前驅趕。
“都散了,都散了,這有什麼好圍觀的。”
隨後在副手的陪同下王慶山來到了陸鑫和許言的跟前,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四周,立刻發現了還躺在地上的蕭亞,當即臉色一變。
趕緊上前,開始查探起蕭亞的生命體徵,在摸到了對方的脈搏後,臉色才稍微變的好點,衝著許言和陸鑫呵斥道:
“這位受害人是誰打的,怎麼下手這麼狠,無論她和你們什麼關係,都不能這樣對待一位女士。”
而許言更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立刻張嘴舉報道: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要舉報,我知道是誰把她打成這個樣子的。”
“誰?”王慶山當即雙眼滿含殺氣的望向了周圍的人群。
“就是這個女人的男朋友。”
說話同時,許言還伸手指向了陸鑫,向著王慶山解釋道:
“就是這個喪心病狂的玩意,用腰帶將人打成這樣的,警察同志你看,對方手裡還拎著兇器了。”
王慶山定眼望去,果然陸鑫手中還拎著帶血的皮帶,當即氣憤的對手下大喝一聲。
“把這個有暴力傾向的犯罪嫌疑人給我抓起來。”
隨著副大隊長的一聲令下,在場的警察趕緊上來幾人將他陸鑫控制住,而他手裡的皮帶,也被警方放入大塑封袋中,這可是關鍵證物。
此時,陸鑫也明白了過來,許言一直都在是逗自己玩,原來人家根本就沒拿正眼看過自己,這不就是讓自己拿皮帶打完老婆以後,在把自己給送進去接受懲罰嘛。
想到這,他也顧不上許言是什麼身份了,直接對著王慶山舉報道: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也有事情要舉報,看到那個大個頭了嗎?剛開始和我們發生衝突的時候,他開槍了。”
“開槍就開槍唄,又不是什麼……”
剛說到這裡,王慶山這才反應了過來,有些吃驚的問道:
“不對,你剛才說看見了什麼?”
“我也是聽人說的,說那個人手裡有槍。”
本就臉色不太好看的王慶山和他帶來的這些警察們,全都神色大變,有幾個配槍的高階警官更是毫不猶豫把武器掏了出來,對準了許言和趙金雷。
“不許動,立刻雙手抱頭,蹲下!快點!”
看到這群警察神色比較緊張,許言笑著安撫道:
“諸位,不要那麼緊張,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讓我的保鏢把證件給你們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