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源從進入武正隆得辦公室時,就能想象的到這個老傢伙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件事。
於是他只能爆出了許言的身份。
“領導,被你抓的這位,是魔都瑞達集團的副董事長,私人持有集團15%的股份,我想瑞達集團這個公司,就不用我給您解釋了吧。”
聽到這裡,武正隆也是心中一驚,不僅有特勤局的警察貼身保護,還是瑞達集團的副董事長?
看來這裡確實抓了一個燙手山芋回來,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孫子平白無故的捱了兩槍,讓他放人又有些不甘心。
再加上隨著年齡的增長,武正隆心中已經非常的清楚,自己不可能在往上邁出那一步,也就是說他會在省政府領導的這個位置上退休,就算到了省政協或者人大,擔任職務也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意義。
對於權力頗為留戀的他感覺到了下面這些人,已經開始有意輕視他的命令,更多的人更是為自己的後路加以考慮,開始跟像魏天源這樣的年輕領導眉來眼去。
想到這裡,武正隆在自尊心的作祟下,再次拒絕了魏天源的好意。
“天源同志,你的心情我還是比較瞭解的,瑞達集團作為國內的大型財團,對於地方經濟有著不可估量的推動作用,但這不是一些人逃避法律審判的倚仗。”
看著依然我行我素,冥頑不靈的武正隆,魏天源情急之下直接回懟道:
“領導您手裡可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件事跟許言還有他的警衛人員有關係,放人對大家都有好處,再說了之同那孩子不是沒啥事嘛。”
魏天源的本意,就是想勸武正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曾想最後一句話直接戳到了武正隆痛處。
只見剛才還一臉假笑的武正隆直接變了一個表情,對著魏天源沒好氣的說道:
“哼!魏天源你說的倒是好聽,敢情挨槍子的不是你兒子,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的具體情況。
你兒子和魯省姓陸的兒子兩個人,在這件事當中充當的角色絕對不光彩,等我把那兩個槍手都抓到以後,只要跟這件事有牽連的一個都別想跑。”
身為常務副省長的魏天源,已經記不得有多少年沒有被人指著鼻子罵了,武正隆今天的這個動作,明顯是想要撕破臉的節奏。
“領導,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履行我這個常務副省的職責了。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必須得放,不放就是違法,我現在就去省廳,看看他侯敏濤敢不敢當著我的面違規審理案件。”
說完,魏天源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武正隆的辦公室,並且他還說到做到,直接下樓上車離開了省政府大院。
目睹了這一切的武正隆,同樣的陰沉個臉對著剛進來的秘書吩咐道:
“你馬上給省公安廳的侯敏濤打電話,告訴他,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放犯罪嫌疑人。”
“是!”
這邊秘書剛離開去打電話,越想越覺得魏天源有些猖狂的武正隆,惡狠狠的自言自語道:
“你不是想去省廳逞官威嗎?那好,我也去,咱們到要好好的看一看,省廳到底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備車,我要去省廳。”
就在兩人對話的同時,魏超和陸凡已經再次找到了劉天宇。
“你們小哥倆,耷拉著臉這是給誰看呢?”
一進自己辦公室的大門,他就看到魏超和陸凡全都陰沉著個臉坐在沙發上。
“劉叔,您終於回來了,我們過來是因為許少被你們省廳的人給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