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反的是,魏天源和劉天宇二人臉上的喜色,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魏副省長更是滿心歡喜的想道:
“這次多虧兒子的堅持,自己才能壓對寶,許言打了這個電話,幾乎可以說已經名牌了,他在幽州確實有著深厚的背景。”
“你小子呀,以後能不能給我收斂點,別整天動不動就舞刀弄槍的?”
“我也不想如此,可總有人看我年輕欺負我,我能怎麼辦?我的警衛人員都自報家門了,人家還不買賬呢,幾十個警察堵門抓人,抓殺人犯也不過如此吧。”
“行了,行了,少在這裡得了便宜賣乖。”
雖然孫國海對於許言乾的事情有些出格而感到生氣,但自己的乾兒子,只能自己罵,別人不行,管你是誰,欺負許言就是跟他孫家過不去。
不過許言這個話也正好提醒了他,於是他對著許言說道:
“你那個警衛人員本身就不是科班出身,還是被我半路上塞進了特勤局,為的就是你以後出行能方便一些。
現在看來,哪怕頂著特勤局的身份,有些地方上的同志,還是敢無視其身份,這樣吧,你這次回來再去找一下葉北明同志,既然特勤局不行,那咱們就轉隸到警衛局,我倒是要在看看到時候誰敢無視你。”
“好的,那現在……”
“呵呵,武正隆這個同志年齡已經不小了,雖然在江浙省這種比較富裕的省份擔任省政府領導,但因其思想比較守舊,在經濟發展建設方面能力也不突出。
最後的結局,肯定是到點退休,不過我估計他自己可能也早就有所察覺,所以才搞得有些患得患失。
這個我倒是也能理解,當了這麼多年領導,最後退休的時候連個省委領導都沒混上,可沒有辦法,全國就那麼幾個省份,多少人瞪著雙眼,緊盯著他們,又怎麼會給這種年齡到點的老人一絲機會。
我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武正隆這樣的人不足為懼,你惹了也就惹了。就算你跟羅家對著幹,我都沒有意見。
因為羅利國雖然厲害,但他在羅家不是長子,他兒子也不是長孫,這就有著天然的弱勢。
再加上羅家的親戚太多,不管是嫡系還是旁系都趴在羅家身上吸血,想快速成長起來,也是差了一點火候。
但是你要記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不是說說而已,見到那些年輕且官聲很好的青年才俊,你一定要給予尊重。”
“嗯,您的教導,讓我茅塞頓開,我以後一定遵照您的吩咐,注意自己的言行。”
“好,你能長點記性就行,武正隆同志目前在你身邊嗎?”
“在的,除了他魏副省長和省公安廳廳長、副廳長都在。”
“那你把電話給武正隆吧,我跟他交流幾句。”
“是。”
許言回答孫國海的話完以後,立刻拿著手機走到了武正隆的跟前。
“來,你接電話吧!”
雖然許言的語氣很是囂張,但武正隆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囂張的態度,遲疑了一下,接過電話後說道:
“我是武正隆!”
“正隆同志,我是孫國海呀!”
本來正端坐在沙發上的武正隆在聽到孫國海三個字後,整個人跟裝了彈簧似的,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著電話那頭問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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