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許言還沒睡醒,就被人給叫了起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睡眼朦朧的許言,趙維維面無表情的彙報道:
“老闆,一共是兩件事,首先城言控股那邊傳來了訊息,幽州四象娛樂股份有限公司已經註冊完成,並且實繳一個億資金亦也到賬,五個億的私人借貸款也打到了賬戶當中。”
“嗯,我知道了,昨天省國資委的領導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約好今天上午十點去國資委談一下股權的問題,另外一件事呢?”
“那個武之同來了,正在門外等著,說是來道歉的!”
“哦?”
聽到這裡許言露出了一抹笑容,心想武正隆這人動作倒是不慢,說今天過來,就今天過來了。
“行,讓他進來吧。”
可趙維維看著許言的眼角居然還有眼屎,頭髮也張牙舞爪的,當即提醒道:
“您要不要換一身衣服?”
可許言卻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他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我只是想當面問他兩句話而已。”
“好的,老闆,那我讓他進來。”
說著話,趙維維就開啟總統套房的大門,此時的武之同被趙金雷給攔在了門口,雖然還是一臉的不服氣,可透過昨天爺爺親自教育,也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那天晚上被他辱罵了幾句的年輕人,根本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存在,所以今天他才早早的來到了酒店,準備登門道歉。
嘀嘀……
隨著面前房間電子門鎖聲的響起,一個女人打開了大門。
“武先生,我家老闆請你進去。”
“謝謝。”
隨後武之同便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房間,來到客廳時一眼就認出了癱坐在沙發上的許言,就是那天在夜店包廂被自己辱罵的年輕人。
“許少您好!”
看著鼻青臉腫,連站都有些站不穩的武之同,許言笑著問道:
“怎麼?再次見面,武少您不在想找人弄死我了?”
“對不起許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那天衝撞了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無理行為。”
“呵呵,看來還真是老話說的好,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兩槍就是我找人放的,目的也很簡單,想讓你知道知道,是龍在哪裡都張牙舞爪,是蟲哪怕你在自己的地盤上也得爬著走。”
“是,您說的都對,我感謝許少您的不殺之恩。”
一聽武之同說話的語氣,許言就知道他多少有些不太服氣,不過他已經無所謂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結束剛剛好。
“我聽武少這語氣……怎麼還想在跟我較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