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也是一個急性子,說幹就幹,在接到劉天宇發過來的資訊後,就把電話給自己的好大哥錢寧打了過去。
而剛到辦公室還沒坐下的瓊海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錢寧,聽到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拿出來一看,發現是許言打過來的,於是笑著接通了電話。
“喂,許言,稀客呀,大清早上的給我打電話。”
“錢哥,我有事找你幫忙!”
本來還想在開開玩笑的錢寧,一聽許言的語氣,立刻察覺到了不對,當即神色嚴肅的詢問道: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事情鬧成這樣,許言也覺得沒有必要在藏著掖著了,直接把自己在魔都槍擊江志平的事告訴了對方。
“錢哥,我在魔都槍擊了江南書記的小兒子,差點沒逃出魔都,然後昨晚在江浙省被一群不明人士侵入別墅,差點把我綁走。”
“什麼?”
本來剛想坐下的錢寧,一聽完許言的話,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他聽到了什麼?
許言差點拿槍把江南的兒子打死,這是什麼天方夜譚的事情,要知道江南書記的身份可是和孫國海書記不相上下的存在呀。
“這…這…老弟你惹的禍有點大呀!”
“呵呵,江南這個二兒子江志平,不僅下藥睡我女人,還把她逼得在我面前跳樓而死,我打他幾槍都是輕的。”
一提起駱盈萱的死,許言的語氣中就充滿了怨恨與不甘,彷彿沒有當場打死江志平有多麼的遺憾。
而一直在電話那頭聽著的錢寧在瞭解事情的大概經過以後,也非常的氣憤。
“老弟,你說吧,想讓我幫你乾點什麼?你放心,我管不了還有我老丈人呢。”
“不用麻煩沈叔叔,昨天襲擊我的那幫犯罪分子,已經被江浙省廳的人給抓了起來。
但是首犯審了一夜都不開口,我覺得他不是有所倚仗,就是有所顧慮,所以江浙省廳的劉天宇廳長跟我商量了一下,覺得異地關押審訊可能會好一些。”
錢寧也不含糊,聽完許言的訴求,當即拍板道:“行,沒問題,把犯罪嫌疑人的資訊發過來,我回頭安排有關部門立刻跟江浙省廳對接。”
“嗯。麻煩你了錢哥!”
說完正事,錢寧又關心的問道:“我說老弟,你別嫌棄我這當哥多嘴,接下來你想要怎麼辦?畢竟開槍殺人不是小事。
別管現在對方死沒死,在法律意義上你已經構成了持槍故意殺人罪了!”
不過令錢寧沒想到的是,他說完以後,許言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錢哥,你多慮了,誰說我持槍殺人了?”
“不是你自己說的槍擊了江南書記的二兒子嗎?”
“對呀!可是對方沒有證據呀?”
“哎呀!”當了這麼多年警察的錢寧怎麼會不明白許言的意思,於是詢問道:
“怎麼?你把槍藏起來了?確實,如果找不到兇器的話,警方的證據鍊形成不了閉環,到了檢察院也會被髮出來重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