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寧身穿白襯衣,肩膀上代表著一級警監身份的三顆四角星花,閃閃生輝。
“起立!”
刷!包括張立松在內的四名警察全都快速的站了起來,立正敬禮道:
“錢副廳長好!”
“嗯!你們忙你的,不用這麼拘謹,我就是過來看看!”
說完,他一側身,把後面穿著清涼的許言給讓了出來。
“許言。你看看吧,就是他!”
而許言也不客氣,就這麼明晃晃的走到了宋名鑫的跟前,平靜的問道:
“就是你派人去別墅抓我的呀?”
話一齣口,宋名鑫立刻知道了面前這名年輕男子的身份,正是陳雄讓他綁架的目標,此刻他的臉上滿是驚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就憑你問的這句話,就說明你甚至連個炮灰都算不上,連我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敢派人半夜去我的別墅抓人?
現在你明白我是什麼人了吧?我讓你在錢塘有恃無恐,居然跟警方死扛!現在到了瓊海省,你可以放心了,無論你背後站著的是誰,都不可以影響這裡的警察。
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抱有僥倖心理了,主動把幕後的主使者供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甚至把你留在瓊海省服刑,這樣一來你也就不用怕他們的報復了。”
許言的這段話,可以是說到了宋名鑫的心坎中,他明白當他被帶上頭套,押上飛機的那一刻,就證明警方為了想要撬開他的嘴巴,下的決心很大,大到從他被抓到異地關押審訊,只用了不到十個小時。
面對許言的警告,和其他警察那種無聲的威脅,最終宋名鑫低下了頭,緩緩的說了一句。
“我說!”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許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好好配合警方的審訊,對於你們這種小卡拉眯,我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說完,他和錢寧就一同走出了審訊室,回到辦公室後,兩人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相視一笑。
“這些犯罪嫌疑人呀,永遠都是這個樣子,都被抓了,還抱有僥倖心理,不是盼著自己的大哥能把他撈出去,就是怕被大哥報復。
總之都是死,也不想想那種對自己有利。要是在錢塘就招了多好,還省的我的人大老遠的跑一趟。”
“錢哥,這你就錯了!要我說沒有咱們異地關押這一步,想要撬開這個宋名鑫的嘴巴,可沒有那麼容易。
你看著吧,鬧不好從他嘴中,就得蹦出來一個咱們惹不起,或者不敢抓的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死撐到現在。”
錢寧本來還沒當回事,結果聽完許言的猜測後,也終於重視了起來。
“老弟,萬一真供出來這麼一個身份特殊的人,咱們該怎麼辦?”
“當然是公事公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