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在津門的許言剛剛從床上醒來,昨天他喝的實在是有些多,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一條細膩光滑的大腿掛在他的身上。
不用猜,他也知道旁邊睡著的是誰,而這並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他已經早就跟對方闡明過自己的態度,既然女人都不在乎,他這個老爺們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眼瞅著時間來到了九點多,他悄悄的起床走進了衛生間,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人影剛一消失,本來熟睡的女人,卻已然睜開了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浴室方向,無法自拔。
就在這時許言剛換沒多久的華為te50保時捷版手機,突然響起了經典絲滑的來電鈴聲。
一直地,一直地,往前走
瘋狂的世界
迎著痛,把眼中,所有夢
都交給時間
想飛,就用心地去飛,誰不經歷狼狽
我想我會,忽略失望的灰,擁抱遺憾的美
我的夢說別停留等待
就讓光芒折射淚溼的瞳孔
映出心中最想擁有的彩虹
帶我奔向那片屬於你的天空
因為你是我的夢
趙維維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來電,但是考慮到這是老闆的私人號碼,她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喂。你好!”
陳默安在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有些慵懶的女聲後,當即一愣,隨即詢問道:
“你好,我們是負責你安全的安保人員。”
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趙維維可全程都在,當然知道自家老闆跟葉副局長家老爹的對話內容。
所以立刻回答道:“你好,我是老闆的助理趙維維,請問你們有幾個人,目前人在哪裡?是否能夠隨時上崗,需不需要幫助你們繳納幽州的社保,或者全國任何一個城市的社保都可以。
另外,有沒有什麼特殊的需求,比如求先支付一部分工資,用於日常花銷?有一點我需要強調的是,在工作期間所有的花銷都是由我家老闆負責。
到時候,可以找我進行報銷,不需要提供發票,只需要說明相應的情況就可以了。”
好傢伙,開著外放的陳默安,在聽完趙維維的話後,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同樣有些吃驚的幾位戰友。
在他們的認知中,自己是去給人家當保鏢,雖然工資很高,可能任務量就相對來說可能也會比較重。
簡而言之,人家一年花600萬僱傭自己這群人,不是去玩的,結果這邊只是報了一下身份,這位叫趙維維的女助理,居然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核心意識居然是問自己這方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和困難,而他們作為僱傭方一定會給予滿足,你說這叫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