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門國派出所的楊少華在聽完甲午國的吩咐以後,趕緊命令支援的警力全部撤出,並且恭敬的將手機還給了許言。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剛才都是誤會,您也知道幽州這個地方比較特殊,在您沒有表明身份的時候,我們也不得不謹慎一些。”
許言也沒有和他們置氣,畢竟人家也是公事公辦。
“現在能給我們找幾個房間了嗎?”
“當然,請您跟我來。”
說著話,楊警長就帶著他們朝著所裡的二樓而去,在上樓的時候,他還小聲的在許言身邊解釋道:
“這位先生,所裡的羈押室全部裝有無死角的攝像頭,不光分局的領導能看到,就連檢察院的人也能看,所以我就不領您去那裡了。
2樓有三個調解室,被安排在一個角落,您在這裡問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許言看著一臉正經的楊少華,心想這老警察心思就是通透,雖然許言自己並不怕什麼檢察院或者分局的領導,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有攝像頭盯著,他也感覺不自在。
“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回頭我把2樓其他屋子的工作人員都清出去,您有什麼需要去一讓人去1樓喊我就行。”
對方的本意許言明白,都找沒有任何監控設施的房間進行審訊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可能會在審訊中使用,這時候如果有外人在場,聽到什麼聲音就有些不合適了。
可許大少卻搖頭拒絕道:“呵呵,沒那麼麻煩,我就問幾句話,如果對方死不承認的話,我會交給相關部門的專業人員進行調查。”
來到2樓後,眾人走到了樓道的盡頭,果然有三個掛著調解室的牌子,房門都是指紋鎖,楊少華上前將三個門全部開啟,並且將密碼告訴了許言,這才轉身離開。
沒有了外人,許言也不慣著這三個剛才還要整么蛾子的男人,對著陳默安使了一個眼色之後,自己就在樓道抽起煙來。
而陳默安對著陸執銳等人一揮手,就將這三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推進了調解室,不一會就傳來了痛苦的哀嚎聲。
直到過了十幾分鍾,聲音才漸漸消失,這時調解室的大門被人從裡面開啟,陳默安來到了許言旁邊彙報道:
“老闆已經收拾完了,現在三個人非常老實,你可以進去問話了。”
“嗯,辛苦了!”
將手中的菸頭扔在地上拿腳碾滅後,許言一個轉身走進了調解室,看到臉上沒有任何傷痕,卻滿頭大汗的三人,許言坐在了陸執銳拿過來的椅子上,笑眯眯的問道:
“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癱坐在地上的三名男子,帶著恐懼的眼神互相對視了一眼,但還是咬緊牙關,沒有人開口說話。
看到這種情況,陳默安剛想繼續上前動手,卻被許言伸手攔住。
“你們幾個人要想清楚,我現在是給你們機會,雖然目前在派出所裡,但只要我不報警,你們就算犯了殺人罪,也不會被抓。
可你們要是不識相,我問你們話,你們不說,那就算你們在路邊撿了5毛錢,我都可以按搶劫銀行罪把你們送進去,信不信?”
面對許言的威脅,被抓時坐在車輛後排的兩人,心思是有些動搖,張了張嘴,卻又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