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天百也是鄭重其事的回了一個禮,然後對著魏琦說道:“魏所長,你安排一下,我們過會要去站臺接人,你們負責一下外圍警戒工作。”
“是,武副廳長!”
交代了兩句後,眾人就又坐上車,直奔站臺而來,這一特殊的場面,讓上下車的旅客感到非常的好奇。
一輛警車開道、三輛閃著紅藍爆閃燈的大眾跟在警車後面,在這以後是兩輛考斯特。
所裡能動的警察也都被所長魏琦給派上了月臺,帶著耳麥,全副武裝的警戒著。
隨著時間漸漸的推移,很快陳默安就把已經睡著的許言喊醒。
“老闆,還有三分鐘就進站了!”
有著睡眼朦朧的許言這才漸漸的睜開了雙眼,眼看著老闆有些精神萎靡,陳默安立刻拿起列車長一直端在手中的盤子上的毛巾,遞到了許言的跟前。
“您擦一擦吧,剛才列車長接到炻家莊車站領導的通知,月臺上有迎接您的車隊,應該是省廳的領導們到了。”
“嗯,知道了!”
接過毛巾後,許言將有些滾燙的毛巾搭在臉上,先是放鬆了一下,這才又用它擦了擦臉,隨後又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去了趟衛生間,這才算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隨著高鐵上的喇叭響起了到站提示音,車上的旅客也發現了月臺上的不同,特別是那對被請到了一等座的夫婦,看到外面那一長溜的車隊,和全副武裝的警察後,立刻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慶幸的笑容。
等車輛徹底停穩,本來著急下車旅客,卻發現列車員根本就沒有想要開啟車門的意思,就這麼明晃晃的把大家堵在了門口。
直到許言帶著安保小組從第一節車廂下了車,來到了武天百的面前,帶著歉意說道:
“麻煩各位省廳的領導了,我許某人何德何能,勞煩各位的大駕,親自迎接。”
而武天百自從許言一下車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估計他就孫副省長口中的大人物了,不過看這年紀,不是二代,就是三代。
但既然人家能讓部裡和省裡領導都這麼重視,家世肯定不一般,鬧不好就是哪位大佬家的孩子。
“許先生,歡迎來我們冀省,能到此歡迎您的到來是我們的榮幸。”
雙方由於第一次見面,都比較客套,又尬聊了兩句,許言這才在武天百的邀請下坐進了考斯特,當然安保小組只有陳默安跟了前上來,其他人都坐進了後面的那輛車。
直到車隊啟動駛離了月臺,許言乘坐的這趟高鐵,才打開車門將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旅客給放了下去。
也有人不憤,將這個情況釋出到了網上,可僅僅過了不到十分鐘就被官方下架,並且封號七天,作為懲罰。
而已經出了火車站的車隊,就迅速朝著省公安廳指定招待的酒店,雲天大酒店開去。
這家酒店是炻家莊市有名的老牌4星級酒店,好多省裡部門的公務招待都放在了這裡,除了裝修比較莊重典雅以外,也和這家酒店的老闆是上一位冀省老領導家孩子有關。
在車上的時候,武天百可能想跟許言說一些什麼話,但又不停的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最後排的陳默安,畢竟在他的心裡認為一個保鏢是沒有資格上這個車的,更沒有資格聽他們之間的談話。
許言覺察到武天百的這個動作後,笑著解釋道:
“武副廳長,陳組長是幽州市警備區上校參謀,不是外人,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可以了。”
本來就對許言身份有些猜測的公安廳眾人,在聽說坐在後排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居然是警備區的上校後,全都一愣,在看向許言的眼神,也變的更加鄭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