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們剛剛走出電梯,來到酒店大堂以後,一直跟在許言身邊的陳默安突然伸手不著痕跡的拉了一下許言的衣角。
這讓走在前邊的許言,身形一頓。
“怎麼了?”
“老闆,有些不對勁,大堂裡有人盯梢。”
“盯誰?咱們這群人?”
“非常有可能!”
“艹!這是把我當成軟柿子了,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呀!”
本就神色不快的許言,二話沒說衝著坐在大堂休息區的幾個神色有些慌張的男子走了過去。
而猜到自家老闆想要幹什麼的陳默安幾人,也變化隊形,快速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把幾人給圍在了裡面。
“幾位,亮個身份吧,你們要是警察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要不是的話,那我可就要動手抓人了。”
而陳默安立刻配合著許言的動作,掀開了自己的大衣,露出了腰間鼓鼓囊囊的武器。
這一下,本就有些手忙腳亂的幾人,再也不敢淡定的坐在那裡,而是全部站了起來。
其中一名微胖的男人,帶著苦笑對著許言說道:“先生,請不要誤會,我們是省廳保衛處的,受省廳領導指示來保護您的安全!”
聽到對方說出這麼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許言也是無奈了搖了搖。
“我是絕對沒有想到,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能在地方上碰到這種事,而且還是發生在一個省會城市,這著實讓我感到有些吃驚,同時也深感法制建設的重要性。”
聽著許言在這裡長篇大論,居然把目前的這種情況上升到了法制建設的高度,省廳保衛處的幾人在這大冬天的,臉上居然冒出了一絲冷汗。
“那…那個,我們……”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覺得這件事沒有必要在解釋什麼,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從這裡離開,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是!”最終這名保衛處的帶隊領導,領著所有人撤離了雲天大酒店,然後他們立刻第一時間將被發現的事情,向武副廳長做了彙報。
而此時因為胡雪龍的態度,導致已經沒了心氣的武天百,索性也就順水推舟,將人全都給撤了回去。
看著這群人全部離開後,許言對著陳默安問道:“老陳,以你的許可權咱們能不能去部隊的內部賓館住,我發現這事好像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最起碼這個叫胡雪龍的人,絕對不僅僅是個商人。
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前,咱們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先離開這裡。”
而陳默安在聽完許言的話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神色平淡的回答道:
“我這就給冀省軍分割槽打電話,讓他們派車來接咱們。”
“嗯,那就辛苦你了!”
“這是我們的職責,領導在安排任務時,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保證您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