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按照道理來講,他徐青山應該給有關部門打個電話,然後讓公家出面應付許言他們三人。
可這位徐主任又一琢磨,這事還是自己解決為好,能讓對方這麼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徐漢陽這個不爭氣的玩意,一定是惹了個大禍。
本身自己就處於馬上就要退休的年齡,還是不要家醜外揚了。
可如果任由對方這麼胡鬧的話,也不是一個事,所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自己的大孫子徐北川回去一趟,由他出面應對,一不會辱沒了他們徐家的身份,二是在打聽清楚對方是什麼背景後,也好有一個迴旋的餘地。
想到這裡,他對著自己的秘書揮了揮手,待其出去並關上房門後,這才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徐北川打了過去。
而此刻在徐青山的眼中非常優秀的徐大少,正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套房內,與一位非常優秀的藝術學院學生,相擁而眠。
床頭櫃上的不停響起的電話鈴聲,讓昨天本就折騰了一宿的徐北川,反應了幾分鐘,這才迷迷瞪瞪伸出手,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喂?誰呀?”
“北川,都這個時候了還沒起床?”
本來還十分困頓的徐北川在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後,當即一愣,隨即噌的一下從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爺爺好,我昨天在單位值班來著,所以到現在也沒睡。”
在發改委經濟發展司任處長的徐北川,怕自己在爺爺心目中的好形象崩塌,所以謊話張嘴就來,連草稿都不打。
“嗯,值班也要注意身體。”
“是,爺爺!”
說到這,已經完全回過神來的徐北川趕緊詢問道:“爺爺,您打電話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去辦嗎?”
“沒錯!”
徐青山黑著臉吩咐道:“你先不要睡了,馬上回老宅一趟,警衛人員彙報說有一波人直接闖進了咱們家中。
具體對方什麼身份我也不太清楚,但持有的是警備區和警衛局的證件,說是來找你堂弟徐漢陽的。”
“找漢陽?他不是一直被禁足在家中嗎?”
“問題就在這裡,聽對方的口氣,說是漢陽又犯事了。你先回去應對一下,看看對方什麼來路,如果真是漢陽的毛病,就妥善處理一下,我直接出面的話,就怕後續沒有迴旋的餘地。
而且你爸目前正處於關鍵時期,還是不要驚動他為好,省的有人找他麻煩。”
“好的,爺爺,我現在立刻回去。”
“嗯。有問題給我打電話。”
就這樣,許言、孫大勝與陳銘三人帶著人闖進徐家以後,就一直坐在中堂的會客廳中等待著徐家能主事的人出面。
雖然幾人心中的目的各有不同,但最終結果還是比較一致的,那就是趁此機會,直接將徐家逼服,讓他們不再繼續生事。
至於徐漢陽這個惹出所有事端的源頭,在他們的眼中只不過是個小癟三而已,根本就沒有被三人放在眼中。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三人都喝了一肚子茶水後,徐北川的聲音終於從前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