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剛剛和張東昇有過交流的周君正,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胡雙就知道他跟自己應該有著相同的職業。
“周律師,你怎麼出來了?”
面對張東昇的詢問,周君正笑著回答道:“我要是再不出來,恐怕我的當事人馬上就要受到無端的誣賴了。”
“這話什麼意思?”
“張副所長,我並不是針對你,可是你也看到了,對面這兩位受害人的傷情並沒有那麼嚴重,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在醫院接受過治療了,既然能動,就證明沒有骨折的地方,所謂的內傷肯定也不會有。
作為一個刑事律師,我非常的清楚,簡單的皮外傷,甚至連輕微傷都夠不上,更何況是輕傷,觸及到刑事犯罪呢。
所以我認為受害人驗不驗傷都沒有必要,還不如正好趁著大家都在,由您這位派出所的領導進行一下調解,比較合適。”
只是周君正的話音一落,陸橋山就激動的站了起來,指著周君正罵道:
“你放屁!我們受沒受傷醫生說的算,你踏馬的是什麼人?說話算數嗎?再者說了,我們根本就不會接受調解,讓他們這群暴徒等著接受法律的嚴懲吧。”
“呵呵……”
周君正看到對方一臉激動的模樣,淡然一笑。
“這位先生,雖然你受了傷,我很同情你,同時也為我的當事人因為一時激動造成的傷害感到抱歉,但這並不能成為你侮辱一名律師的原因。
如果你再這樣對我無理的話,就等著接著法院的傳票。”
“我怕你?你是律師,難道我們就沒有嗎?胡雙律師不僅是啟辰律師事務所的高階合夥人,同時還是魔都律師協會的主任委員。”
“嗞嗞嗞!魔都律師協會的人吶?那照你這麼說,我還是幽州律師協會的主任委員呢。
再者說了,你先搞清楚一件事兒,這裡是幽州,一個講政治正確的地方,不是魔都,以為什麼事兒都能拿錢能解決。
不過只要你們諒解我的當事人,我作為當事人的律師,完全可以做主對各位受害人進行賠償,當然了貴公司的損失我們也可以承擔。這是我們的和解誠意!”
“賠償?”
一直沒說話的鄭浩,滿臉的不屑。
“我年薪700萬,差你那點賠償嗎?總之,我一定要去驗傷,我就不相信,法律會站在犯罪嫌疑人那邊,而不是站在受害者的一邊。”
看著對方一臉不會接受調解的模樣,周君正也不再多言,只是轉頭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剛才的情況都錄下來了嗎?”
“錄下來了周律。”
“很好!”
點了點頭後,周正再次對著鄭浩他們警告道:
“剛才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我們都已經進行了錄影,以目前受害人的身體狀況,如果他在公安醫院進行驗傷後,出現了輕傷或者重傷的情況,我一定會拿著影片證據,向有關部門舉報這一違反常識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