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橋山的話,鄭浩並沒有什麼回應,只是閉著眼睛,不停的思考著對策,而坐在旁邊的胡進忠,則滿不在乎的說道:
“既然處罰已經下達,那就先按照人家規定的要求執行。通知所有補課的家長,就說機構被人舉報了,需要暫停營業一段時間。”
“那咱們退費嗎?”
“退個毛線,不退!到手的錢還能吐出去?反正咱們這麼大的攤子,也不可能說黃就黃,你就照著這個思路解釋就得了。”
“是,胡副總!”
而許言這邊在許柔和趙雨買完東西后,就讓司機把她們送回了萬柳書院,而他則是帶著人直奔市局而去。
甲午國這邊他已經提前聯絡過了,一起吃個晚飯,增進一下雙方的感情。當許言的車隊停在門口以後,沒過多久一身便裝的甲副局長就坐上了許言的商務車,隨後車隊一溜煙的就開走了。
來到一家銅鍋涮肉館,兩個人坐在大廳,跟其他吃飯的食客一樣,嘴裡叼著煙,拆著一次性碗筷閒聊著。
“我說許大少,你這億萬富翁跟我這個小小的副廳級,坐在這跟兩個普通老百姓吃飯一樣隨意,能適應的了嗎?”
面對甲午國的調侃,許言光棍的回應道:“我幾年前就是臭屌絲一個,要錢沒有,要權更沒有,誰能想到我現在出門,七八個帶槍的警衛,和幽州市局副局長一起喝酒呀!”
說著話,許言拿起一瓶已經開啟的20年陳釀茅臺,給甲午國跟前的酒杯倒滿了酒。
“這大冬天的就得吃點熱乎的!”
“呵呵!你呀!今天不會是專門請我吃飯吧?”
“當然不是了,我這次是主要想感謝一下甲哥對我的照顧,上次酒店就是你帶隊出警給我撐腰,然後狗仔也是你抓的,徐漢陽這個幕後主使也是你審出來的,今天又整了這麼一齣事。
知道的咱們兩個關係好,不知道的還以為甲哥你給我跑腿呢,那我不得好好的感謝你一下。”
說完,許言端起酒杯就跟甲午國碰了一下,仰頭一口喝進去了半杯,估計得有一兩多,茅臺是醬香酒,味道比較濃厚。
喝了一大口後,許言立刻從銅鍋裡,夾了一柱子已經涮好的高鈣羊肉,放進了早就已經調好的芝麻醬當中這麼一裹,然後直接放入了嘴中。
羊肉的鮮配合著芝麻醬濃郁的芝麻味,許言甚至感覺他整個人都昇華了,別看這小店不大,但味道也太正了。
作為老吃家的甲午國有著跟許言同樣的感受,這館子的肉質很好,因為鍋底是清湯鍋底,所以肉好不好一口就能嚐出來。
確認肉沒問題,兩人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直到吃了七八盤肉,酒也喝了將近一瓶後,這才放下筷子,點燃一根菸繼續閒聊起來。
“說說吧,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面對甲午國的疑問,許言本不想多說什麼,可是又考慮到這個胡進忠只是口花花而已,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動作,想要定這個人的罪,最終還得講究證據。
這才意有所指的問道:“那個叫趙寧的人招了嗎?”
“還沒有!不過估計明天就該有個結果了。”
“明天?”
許言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又很快的鬆弛了下來。
“明天就明天吧,你知道我的目標是什麼!”
“當然,不就是他們總公司的那個胡進忠嗎!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