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嗎?我告訴你江南同志,當初這個協議可是你同意的,現在居然背後下黑手,實在是太讓人可恥了。”
一想到自己的乾兒子許言現在生死不知,孫國海滿腔的怒火就再也控制不住。
“哼。”可江南面對孫國海的質問,卻冷笑了一聲,“孫國海同志,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兒子現在還躺在ICU裡,是被你的乾兒子打了五槍造成的。
我告訴你,要不是顧及影響,你以為我會答應和解?我既然答應放那小子一馬,就不會再動手。你衝我發火,怕是發錯地方了。”
隨著江南話音落下,一時有些激動的孫國海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出言譏諷道:
“你兒子那是罪有應得,要不是躺在醫院中,我一定會把他送進大牢,看看他乾的都是什麼狗屁倒灶的爛事!”
“孫國海,你這話什麼意思?”江南在這一刻也多少有些惱羞成怒,聲音不自覺的沉了下來,帶著一絲怒意。
“你打電話難道就是來埋汰我兒子嗎?既然你這樣說,我倒是要問問你。
你那個叫許言的乾兒子在外面惹了多少禍,心裡沒數嗎?冀省的事不就是一個例子,說不定是他自己惹了什麼仇家,被人尋仇了。你找不到兇手,就拿我來撒氣?”
一瞬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電話兩頭誰都沒有在說話。
良久,孫國海才繼續開口說道:“江南同志,你最好沒有動手,否則我就是拼個魚死網破也要為我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同樣非常憤怒的江南,沒想到孫國海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年輕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即沒有任何遲疑的鄭重回答道:
“不是!我江南說話算話。既然答應了和解,就不會背後捅刀子。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件事與我無關。”
可能真的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堅定,孫國海思考了一會,然後說了一句讓江南意想不到的話:“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你身邊的人。”
“你…”顯然江南沒想到對方最後居然又蹦出來這麼一句。
“江南同志,你最好也查一查,問問到底是不是你身邊的人動的手,如果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幹的,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江南握著話筒,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愣了兩秒,這才慢慢放下。
此刻他的腦子裡,都是剛才孫國海的最後那句警告。
“不是你,就是你身邊的人。”他靠在椅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不停的敲著,顯示著此刻他的心中並不平靜。
身邊的人?
到底是誰?
他的腦子裡飛快地過著一個個名字。誰會幹這種事?誰有這個能力?誰會為了他兒子的事,去南韓僱兇殺人?
忽然!一個名字浮現在了眼前!
陳雄。
他的大舅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