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維維也是有苦難言,不是因為其他的事情,而是因為許言留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她一開始認為自家老闆能有個一二百億的資產就算不錯,畢竟這都是實打實的存款,好多上千億市值的大公司都沒有這麼多現金儲備。
可由於許言失蹤,他在通知在美利堅的弗蘭克以後,第三方律所立刻就啟動了相應的程式。
不僅第一時間凍結了許言在美利堅的所有存款,還透過國內的分支機構,限制了許言在國內幾大行的大額支出。
這也就是過年,除了自家的誠言控股集團,其他關於參股公司的投資早就已經付過了款項,要不然許言失蹤的訊息,早就鬧得沸沸揚揚了。
大家現在都不敢跟許言的家裡說這個情況,他們怕王靜怡和許金生兩口子承受不住。
就連孫國海也親自跟宣傳部門打了招呼,不允許有任何關於許言失蹤的新聞,在媒體上曝光,特別是各大短影片平臺,一定要嚴加監管。
到了第五天,又有幾個人從國內飛了過來。
葉凱、錢寧、王仕強、陸凡、魏超、秦川,甚至徐聞洲,這些和許言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人,透過各種途徑,陸續趕到了首爾。
葉凱是葉北明的兒子,也是許言的大哥,要知道他在許言心目中的地位,一點也不比孫大勝低,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他到了現場之後,看著人高馬大的趙金雷,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錘了他一下,痛苦的說道:
“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許言是個花花公子,不懂事兒,你身為他的貼身保鏢,為什麼不反駁他?”
原來所有人都沒有怪趙金雷,因為相關的原因,趙維維已經做了解釋,都怪許言自己作死,為了女人,連保鏢都不讓跟著。
“葉局長,我…”
趙金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而且他能聽出葉凱的語氣中的意思。
錢寧作為瓊海省公安廳的常務副廳長,他和許言的關係也是非常深厚的,這次他來,一方面是出於對許言的關心,另一方面也是受了他老丈人沈從雲的委託。
要知道當初要是沒有許言的那幅價值5個億的名畫,沈從雲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兼省任政法委書記。
至於王仕強,這也是許言的老大哥,想當初葉凱,錢寧,王仕強三人,不知道喝了許言多少好酒,當他得知許言出事後,本想第一時間都趕過來。
可是由於身份的原因,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是不能隨便出國的,只能趕緊聯絡葉凱和錢寧,大家是國際刑警交流的名義,才得以出境。
除了這三位體制內的大佬,陸凡和魏超倆人都是後來從自己老爸的嘴中知道的這件事。
他們和葉凱幾人一塊前來,是因為恰巧坐的一班飛機,倆人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件事兒是真的。
幾人在泉城喝酒吃肉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怎麼突然就墜海了呢?
而秦川作為明面上瑞達集團的少東家,剛剛得到許言的賞識,在得知許大少墜海後,也是第一時間就趕來了南韓。
只是大家對於徐聞洲的到來,感到有些意外。
他可是科貿集團的大少爺,科貿和瑞達之前在商場上打得你死我活,沒想到他和許言之間還有聯絡。
只有秦川清楚,上次科貿對瑞達動手之前,他是提前給許言和自己透過氣的,按照他的意思就是,大人打大人的,不影響孩子之間的交往。
“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徐聞洲站在趙維維面前,語氣誠懇。
而趙維維也清楚他跟許言的關係並不差。所以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