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其他人也棍如雨下,不是砸在他的後背上,就是砸在他了的胳膊上。
許言瞬間被打得蹲了下去,但他始終沒有讓開,一直擋在樸哲洙面前。
而樸哲洙在後面大聲阻止著:“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們!”
金泰浩站在一旁,叼著煙,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夠了。”眼看著許言倒地,他這才淡淡地說了一句,阻止手下繼續動手。
那八個人立刻停了下來,圍著許言站成一圈。而許大少蹲在地上,渾身是傷,嘴角還不停的滲出絲絲血液,但他的眼睛依然狠狠地盯著金泰浩。
看到這個年輕人還有些不服氣,金泰浩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你挺能扛呀,樸老闆倒是有一個好晚輩。”
許言聽不懂他的話,但他看懂了他的表情。那是蔑視和不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嘲諷完許言後,金泰浩站起來,轉身對樸哲洙說:“樸老闆,我再給你最後三天。三天之後,要麼還錢,要麼交房子和船。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說完,轉身就走。八個人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出。
整個院子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這時蹲在地上的許言也慢慢地站起身,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揉了揉肩膀,走到樸哲洙身邊,伸出手,把他也從地上拉了起來。
沒受到一點傷害的樸哲洙看著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海成…對不起!”
可許言指著樸哲洙比劃著告訴他沒關係。
週末,樸敏靜又如約的回了家。
可當她推開院門,看到許言臉上的傷,手裡的行李箱“啪”地掉在了地上。
“爸!你們怎麼了?!”她衝過去,先是檢查了一下父親有沒有受傷,隨後又關心的看向許言的臉。
慚愧的樸哲洙低著頭,不敢看女兒的眼睛。
“金泰浩來要錢了,我沒有,對方就動手打人,多虧了海成保護我。”
“海成…”她伸出手,想要撫摸許言的臉,但又不敢碰,怕弄疼他。
許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他指了指樸哲洙,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做了一個“保護”的手勢。
樸敏靜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會保護父親。
這一下,她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爸,到底怎麼回事?金泰浩說了什麼?”樸敏靜擦了擦眼淚問道。
已經毫無辦法樸哲洙只好把金泰浩的話說了一遍,三天後,要麼還錢,要麼收房子和船。
知道這個家已經到了生死關頭的樸敏靜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下定決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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