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唉!”聽到這裡孫國海長嘆一聲,“能活著就好了,你們回來吧,剩下的事兒我安排。”
“好的,爸。”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孫國海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很快,秘書譚洋就推門走了進來。
“領導,您有什麼指示?”
“小譚,立刻聯絡一下301醫院,讓他們組織全幽州市最權威的腦系科和神經內科專家,準備會診。
許言那小子找到了,只是大腦受了些傷,失去了記憶,也不能說話,需要儘快治療。你安排一下。”
“啊!找到許言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您放心,我現在馬上安排。”
譚洋跟許言的關係也非常好,現在他的那張SKP卡中,每年都有人存入一大筆錢供他使用,都是自己這個好兄弟一手操辦的。
當天深夜,其他人都回了漢南洞別墅,而留在醫院的孫大勝,跟守在門口的趙金雷打了個招呼,推開許言病房的大門走了進去。
看到他正坐在床邊,認真翻看著趙維維留給他的一沓照片。
那些照片裡,有他在幽州和孫國海的合影,有三亞莊園的風景,也有他站在私人飛機舷梯上的背影。
看到孫大勝進來,許言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被孫大勝阻止。
他眼含熱淚的拍了拍許言的肩膀:“老弟,你不需要如此,咱們是親兄弟,在你沒有失去記憶的時候,在我跟前你可不會這麼客氣,永遠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現在也同樣如此,在我心裡,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是我的好兄弟。而我也會一如既往的支援你。”
“啊…啊…!”
“你不用說話,我都知道。”孫大勝伸手抹了一下眼淚,“明天回國,治好了嗓子再說,到時候咱們哥倆徹夜長談,一醉方休。”
說完,他就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下午,眾人乘車前往了仁川國際機場,在到達機場公務機航站樓的時候,醫院的救護車已經提前到達了這裡。
隨車醫生和護士協助把許言送上了舷梯,私人飛機也完成了飛行前檢查,引擎預熱完畢。
趙維維和孫大勝確認了所有人員名單,趙金都清點了隨行行李,一切就緒後艙門關閉,飛機滑向跑道,加速,拉昇,起飛。
舷窗外,首爾的天空越來越遠。
王靜怡坐在許言對面,看著兒子靠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閉著眼睛,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乾裂,額頭上還貼著紗布。
她伸手輕輕握住兒子的手,發現手是涼的。趕緊把它放在自己手心裡,兩隻手捧著,想把它捂熱。
飛機在雲層之上飛行,陽光透過舷窗照進來落在許言的臉上。他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像是在做夢一般。
夢裡有很多畫面在他的腦海中翻湧,豪車、別墅、保鏢、私人飛機、巨大的莊園、全都再次一一浮現。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開始下降。舷窗外,幽州的天空灰濛濛的,和首爾的藍天完全不同。城市的天際線在天邊若隱若現。
大興國際機場,公務機停機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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