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認出了這張臉,不是因為他記憶力好,而是因為這個人他見過好幾次。
就在在樸哲洙家的院子裡,穿著舊衛衣坐在板凳上修補漁網,那時對方臉上還帶著傷。樸哲洙叫他“海成”,一開始說是自己的侄子,後來又說是撿來的。
他的朋友們和陪酒的美女,已經被這個陣勢給嚇傻了,有人下意識地往角落裡縮去。也有人想站起來離開包廂。
清楚對方可能是衝自己來的武俊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把手裡的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看著許言。
“你…你是海成?那個啞巴?”
可許言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初失憶的迷茫,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笑容,就這麼審視著武俊宰。
雖然被這個笑容激得有些惱火,但理智告訴武俊宰不能發作,因為面前這個人他惹不起。
“在下許言!我今天找你就為了一件事,樸敏靜!”
聽到這個名字後,武俊宰的表情變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心有不甘。
他花了那麼多心思和錢,眼看就要得手了,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一個攪局者。
“你和樸敏靜的事,我瞭解過。”許言平靜的說道,“你幫她還債,每天送花,約她吃飯。這些我都清楚,也明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感覺自己被冒犯的武俊宰,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調查我?知道我家裡都是什麼人嗎?不要以為有兩個臭錢,你這個外國佬就能騎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我家長輩可是國會議員和檢察官。”
“那又怎樣?”許言就這麼笑眯眯的看著對方。
“你放心,我今天來不是要跟你算賬的,只是想告訴你兩件事。第一,樸敏靜不是你以前追過的那些女孩,她不會為了錢和你在一起。你花再多的心思,也得不到她。
第二,如果你是真心的,以後就好好對她。”說到這裡,他的話鋒突然一轉。
“但你只是想玩玩的話,那麼最好就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來管我們之間的事?樸哲洙叔叔是贊同我們談戀愛的。”
“呵呵,我確實不是她什麼人。但她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情,我會記一輩子。誰要是想害她,我不會坐視不管。你好自為之。”
許言警告完就轉身朝門口走去,趙維維和趙金雷也緊隨其後。
站在那裡的武俊宰看著許言離開的背影,又瞅了瞅幾位正用異樣眼神看著自己的朋友,怒火中燒之下朝著許言大聲罵道:
“呀!阿西吧,你算個什麼……”
可他話還沒說完,跟在最後的趙金雷突然轉身停了下來。
看到這個動作的武俊宰心跳立刻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而趙金雷也在瞬間拔出了那支格洛克19,只見他舉起手槍,朝著武俊宰的上方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子彈連續射出,把天花板上的石膏板打得粉碎。
聽到槍聲後,整個夜店裡尖叫聲四起,一樓舞池裡的年輕人四散奔逃,武俊宰也被嚇的抱著頭蹲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的幾個朋友和陪酒女早就已經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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