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回到幽州後的第三天,終於想起來給譚洋打了個電話。
“喂,譚哥,我許言呀!”
而正跟著領導在外面視察的譚大秘故意落後人群兩步,隨後小聲的問道:
“有事?”
“譚哥,上次乾爹說讓我參加國考,還特意讓我找你說是安排了補課老師?”
此刻的許言靠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支筆轉來轉去,有些無奈的吐槽道:“我自己在家看了兩天書,頭都大了,什麼行測申論的,完全摸不著門道。”
聽完許言的話,譚洋在那頭笑了起來。
“呵呵,你總算想明白了。我還以為你要硬扛呢。”
“扛什麼呀,我又不是那塊料。前幾天這不是出去辦點私事嗎?現在都處理好了,再不找人帶帶,我怕我連考場門都不敢進。”
“行,等著吧,我給你安排。”譚洋說到這裡語氣頓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提醒道:
“不過許言,我可跟你說清楚,我給你找的是幽州國考圈子裡公認最好的老師。她手裡帶出來的學生,上岸率幾乎達到100%。
這種人就算你想請,不提前一年預約都請不到,我也是透過人社局一領導的關係才給你插個隊,別到時候你可別端什麼大少爺架子。
哪怕對方脾氣再不好,你都要給我忍到國考結束再說。明白了嗎?”
被這話噎了一下的許言,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道:“譚哥,我懷疑你在嘲諷我。我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哼,我就是太清楚了,才會提醒你。”
譚洋吐槽了一句後,就沒再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沒過多久,對方就發過來一條微信,上面是一個地址和一個人的名字、電話。
徐眉,幽州朝陽區建外SOHO,教育諮詢。
隨後許言立刻打電話預約了見面時間,接電話的是個小姑娘,應該是這個徐眉手底下的工作人員。
“許先生,那咱們就定週六下午2點可以嗎?”
“沒問題,需不需要我帶什麼?”
“不需要,您人來就可以了,一應的學習用具我們這裡都有,另外如果您同意在我們這裡進行教育諮詢的話,還需要繳納費用,可以帶張銀行卡過來,畢竟一般的手機轉賬付款,都有限額。”
“好,我知道了,謝謝。”
到了約定的週六下午,許言沒有讓趙金雷和維維跟著,他自己開著那輛凱迪拉克,穿了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配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腳上踩了一雙白色的板鞋,就出了門。
出門前他還在穿衣鏡前站了幾秒,覺得自己這身打扮應該不會太扎眼。
把站在他旁邊的二人給逗的不行,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前腳凱迪拉克剛開出去,後腳一輛路虎攬勝就跟在了他的車後。
沒辦法,誰讓之前出過那麼大的簍子,現在的趙金雷可是一點也不敢放鬆警惕。
最終,許言把車子停在了建外SOHO的地下車庫內,然後坐電梯上了十五樓。
出來看到走廊盡頭有一扇玻璃門,門上的招牌寫著“新華教育”幾個字,應該就是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