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英語和政治我自己考,但是咱們人大自己出的專業課卷子,我希望劉教授能通融指點一二。
當然了,作為回報,我可以給哲學學院捐贈一座博物館,不過地皮要你們自己搞定。”
許言這麼解釋,劉鳳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要說他一點都不動心那是假的,畢竟人大的經濟學院、計算機學院、物理學院等人家都有校友捐贈。
可他們哲學學院就盛產兩種人,一是官員,二是學者,這兩種身份無論哪一個都不可能拿出幾百、上千萬來為學院添磚加瓦。
別看自己平時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那都是被名聲所累,但哲學學院的學生們好處並沒有多少。
而一直站在旁邊的許言,看到劉鳳年陰沉不定的表情,還以為自己給的籌碼不夠多呢,於是再次加碼道:
“劉院長,除了捐贈給哲學學院一座現代化的圖書館以外,我還會以公司的名義成立一個教育基金,專門資助咱們學院的貧困學生。每年每個貧困學生不少於5萬的生活費。”
本來就有些心動的劉鳳年在聽到這話後,神色一正,語氣凝重的問道:
“此話當真?”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劉鳳年看了看許言,沉默了片刻後,站起身走到書櫃前,從第三層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又抽出一本稍微厚一些的教材。
隨後他把這兩本書放在茶几上推到了許言的跟前道:
“這兩本,一本是歷年真題集,一本是我的講義。你拿回去多看看,能學多少是多少。”
說完後,他稍微停了一下,又甩出一句,“至於出題的方向,我這裡並沒有什麼方向,考的都是基本功。”
都是成年人,許言當即明白了劉院長的話,當即拿起教材感謝道:
“好的。劉院長,那我就不打擾了。”
“嗯。小夥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在下許言。”
“許言?好,我知道了,你想考我的研究生嗎?”
本以為今天能拿到這兩本教材,就已經很不錯了,結果聽到劉鳳年的這句問話後,許言臉上的驚喜之色一閃而過。
“您的意思是會為我留一個研究生的名額?”
“嗯,如果你能考上的話,剛才我聽你那口氣,還參加了國考,是不是在為以後在單位的競爭做準備?”
“是的,劉院長!”
“可是我聽你這口氣,應該很有錢的樣子,為什麼還………”
“沒辦法,家裡長輩的要求,今年初差點死在外邊,長輩雖然心疼我,但最終還是發了飆,讓我必須參加國考,估計是覺得我太閒了,生怕我在作妖,鬧出點什麼意外。”
“哦!原來如此!”
作為哲學大佬,劉鳳年迅速從許言的幾句話中,提煉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不僅家裡非常有錢,可能還有長輩身居高位,要不然不可能在國考完試後,立刻安排孩子報考研究生提高核心競爭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