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午去他都要去輔導老師那裡上課,下午在書房裡做題、看資料。
面試和筆試不一樣,筆試考的是知識儲備,面試考的是臨場反應和機關思維。輔導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周,在體制內幹過十幾年,後來辭職專門做面試培訓,在圈子裡名氣不小。
幾次模擬面試場景過後,許言的回答一次比一次好。他的思路清晰,表達流暢,加上這些年在商場上的歷練,臨場不慌,這一點比大多數考生強。
周老師對他的評價是“只要不遇到極端情況,面試透過問題不大”,其實就連許言自己,也覺得把握非常大。
因為他並不知道,江志坤早就已經於年前調入了機關事務管理局,為的就是等這一刻親自給自己的弟弟復仇。
終於時間來到了面試的那一天。
許言特意起了個大早,他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領帶是趙維維幫他挑的,深灰色帶細條紋,低調但不失莊重。
皮鞋擦得鋥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趙維維站在客廳裡上下打量了一遍,伸手幫他把領帶正了正,退後一步點了點頭。
“行了,出發吧。”
趙金雷開車,趙維維坐副駕駛,兩人護送許言,庫裡南從萬柳書院的地下車庫駛出,朝西城區方向開去。
而賈磊則是駕駛路虎攬勝,作為備用車,跟在後邊,萬一遇上突發事件,也好解決。
三月初的幽州天氣特別的乾燥寒冷,,路邊的樹枝早就變成了光禿禿的存在。
中直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大院在西城區的一條巷子裡,院門不大,門口的武警持槍站崗,腰桿筆直,目光如炬。
庫裡南被攔停外面門口後,趙金雷立刻降下車窗遞過去一張通行證,武警看了看證件後,沒有二話,立刻抬手敬禮,然後放行。
許言下車,整了整西裝,拎著檔案袋朝辦公樓走去。大樓不算新,灰色的外牆明顯是後噴上去的。
門廳上方的國徽雖然有些年頭了,但被擦得很亮。許言進了大廳後,在前臺登記了身份,領了一張臨時出入證掛在胸前,這才按照指示牌上了三樓。
候考室在一間大會議室裡,等他推門而入,發現這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都是今天來參加面試的考生。
不過他們其中很多人,並不是跟許言報的同一個崗位,也就說這裡面只有兩個人才是跟許言才是真正的競爭對手。
剛坐下二十分鐘左右,一名工作人員就出現在了門口,手裡拿著名單喊道:
“許言?許言同志來了沒有?”
“來了。”許言立刻站起來,跟著工作人員走進走廊。候考室裡的考生們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裡既有好奇又有緊張。
而此刻的許言臉上卻毫無意,大步嗯穿過走廊,來到了一門上貼著“面試考場”四個字的門前。
工作人員讓他先在外面等一會兒,自己進去通報了一聲後,很快出來說道:
“進去吧,考官准備好了。別緊張。”
“好的,謝謝。”
說完,許言推門而入,可映入眼簾的第一眼,就讓他萌生了退意,不是他害怕面試,而是面試人員中,有幾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考官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