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地下圓廳內，米迦勒的生命體徵監測儀也畫出了平直的直線。
一直在旁邊監視的海豹隊員記錄到：五名核心目標中四名已確認擊斃，後勤主管烏代爾·凱恩的資訊指明他位於莊園西側的地下彈藥庫。
但那座彈藥庫在直升機抵達水壩的同時被遠端引爆了，顯然是凱恩在意識到整個巢穴失守後自行觸發了殉爆裝置，連人帶庫存一起化作地下三米處的一片輻射狀高溫熔痕。
當時間來到早上六點五十二分，朝陽從地平線上撕開第一道金線。
海豹突擊隊的運輸直升機降落在臨時前進基地的停機坪上。
所有隊員全都順利撤回，傷員也得到了初步處理，每一具清理出的敵對目標遺體都經過了拍照和DNA取樣。
但天使集團的戰鬥指揮官米迦勒昏迷前的那份平靜，讓在場每一個隊員都記住了一個事實。
他說了八十七秒。
既然明確知道警報觸發的時間，也察覺到入侵者的身份不簡單，大機率知道自己是走不出去基地的。
但他仍然坐在那張摺疊椅上，按下了那個毒氣按鈕。
那不是困獸之鬥。而是一道測試題。
海豹突擊隊的情報官在返航途中，翻閱加密平板裡的通訊截獲記錄時，發現在行動十二小時前，有一個經過至少七層跳轉的匿名資訊包試圖與天使集團的最後已知頻段建立握手協議。
資訊包被防火牆攔截了，但源頭的數字指紋追溯到某個標註為間接相關方的監聽視窗。
有人在他們動手之前，就知道了整個行動計劃，並且試圖給天使殺手組織傳遞資訊。
但這個人是誰？不得而知！
直升機旋翼的轟鳴聲中，簡報官在所有人的耳麥中再次開口道：
追加指令！
返回基地後，所有行動人員進入封閉隔離狀態。內務組將在三小時後啟動程式性問詢。你們剛才做的每一件事，對任何人，都不存在。
機艙內無一人應答。只有槍管上殘餘的火藥氣味，在清晨的微風中慢慢稀釋。
回到基地後，凱倫板著臉和兩個小隊長艾斯和沃迪，還有情報官艾瑪，進行了閉門磋商。
一談就是三個小時。
這次涉及的不在是許言的問題，而是因為在整個行動過程開始前，居然有人試圖給天使殺手集團傳遞情報，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所以這才在行動結束後，啟動了內務追查行動。
不過整個殺手組織覆滅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凱倫也不墨跡，在開完內部會議後，就將訊息通報給了馬克。
“馬克，任務結束，天使殺手組織集團和南越仔K2幫的兩名首腦，均已經被擊斃。”
正在陪著許大少游泳的許言，在聽完馬克的彙報後，從泳池爬了上來，接過趙維維遞過來的毛巾擦了一下臉，隨後對著馬克問道：
“這麼快？”
“是的，根據我得到的訊息，海豹突擊隊一共出動了兩個小隊，共20多人執行戰鬥任務，這還不包括後勤支援、情報支援、空中支援等其他力量。”
聞言，許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問了一句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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