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隊啟動,幾輛路虎攬勝在拉斯維加斯大道的夜燈中快速穿行,駛向許言入住的永利安可酒店方向。
而剛經歷過槍戰的許大少,直到徹底離開了鴻泰賭場,整個人這才放心的靠在後排座椅上。
坐在他旁邊的趙安格,卻像是丟了魂兒一般,縮在座椅角落裡,生怕擠到許言。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一絲在泉城與許言初次見面的意氣風發,凌亂的頭髮,淤青的眼角,腫脹的臉頰,無一不在證明,年少無知的他站在到底有多狼狽?
直到半個小時後,車隊駛入永利安可的地下停車場,眾人的心,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馬克已經提前聯絡酒店方面,安排了人清過場,電梯口有酒店保安把守,不讓閒雜人員在此逗留。
一行人下車後,直接上了電梯,直達頂層總統套房。當厚重的鋼製木門關閉的那一刻,整個走廊裡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回到房間後,許言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進了浴室,他急需洗個澡,放鬆一下自己的身心。
而被救出來的趙安格,則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廳的地毯上,不知道是應該站著還是應該坐下。
作為許言的貼身助理,弗蘭克知道面前這個小夥子,是趙的弟弟,而趙與老闆的關係,雖然沒有人明說,但大家心中都跟明鏡一般。
所以這個年輕人,也算得上自己半個老闆,於是佛蘭克上前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和趙金雷一起退到了客廳的另一側,把空間留給許言和趙安格兩個人。
十幾分鍾後,穿著浴袍的許言從浴室中走出,一屁股坐在了趙安格的旁邊。
並沒有急著問話,而是先讓弗蘭克倒了杯水,端過來放在趙安格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在沉默了幾秒鐘後,這才開口問道:
“疼嗎?”
趙安格聞言愣了一下,抬起頭的瞬間,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使勁兒搖頭,不敢說自己在賭場受了多少委屈,畢竟是他識人不明,輕信他人,才導致被人騙到了這裡。
也就是說,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他咎由自取,而面前的便宜姐夫,為了救他居然不惜親自前來,冒著被槍擊的風險,把他救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有臉說自己疼呢。
看到趙安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許言也沒有催他,等他緩了一會兒後,才繼續問道:
“跟我說說,怎麼來的拉斯維加斯?”
“姐夫,是我一個大學的師兄李飛,說來這邊考察一個專案,給我們發來了邀請函,然後在簽證順利通過後,就跟著他一起來了拉斯維加斯。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要來這裡,直到下了飛機,還天真的以為專案方是在這裡設立的公司。
直到被對方硬拉著進了賭場,我才意識到不對,本想轉身離開,會被賭場的人強制按著坐在了賭桌上。”
說到這裡時,他有些磕磕巴巴的為自身辯解道:
“姐夫…我沒有想賭。李飛跟我說就是去見識見識,我真的以為就是看看。然後他們讓我坐下去,說不玩不禮貌。
我坐下去之後,在想站起來的時候旁邊就有人按著我的肩膀,不讓我動。李飛坐在我旁邊,一直跟我說‘沒事,小玩一把就行’,我就……我就玩了。”
許言聽到這裡,面無表情的問道:“他們給你換籌碼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輸完了還能借?”
趙安格咬了咬牙,一臉惡狠狠的表情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