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祈說著。
就指了指掛在最邊上的一條裙子。
按順序來講。
那是年紀最大的那條裙子。
他道：
“那條是她那時候，看過最久的裙子。
我知道她喜歡。
於是便攢了兩個月的薪水。
買回來了。
但是我買回來以後。
卻已經過了穿裙子的季節。
於是我便一直藏在自己的衣櫃裡。
並沒有送給她。”
什錦：……
兩個月？
什錦心裡忽然又有些不是滋味。
“桃祈，你當年，是喜歡你那個姐姐嗎？”
什錦問。
桃祈：“嗯。”
什錦：“什麼時候喜歡上的？”
桃祈想了想：
“可能是……
她把我帶回家的那個晚上吧。
也可能是第二天。
其實我也不知道。”
什錦也說不清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
有些自責，有些內疚。
有些驚喜，還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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