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天空中的星星點點,彷彿是無數顆鑽石鑲嵌在深藍色的天幕上。月亮高懸,灑下柔和的銀光,照亮了蜿蜒的海岸線。海風輕拂,帶著鹹鹹的海水味道,輕輕拂過臉頰,讓人感到一絲涼意,卻又無比清新。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像是大自然最溫柔的搖籃曲。沙灘上的貝殼和石頭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像是隱藏著秘密的寶藏。海鷗和其他海鳥早已歸巢,偶爾傳來幾聲鳴叫,打破了夜的寧靜,卻又增添了幾分生機。
墨雲和惠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走在海邊的路上。
從這次臨時起意的海島之旅聊到在逐火之蛾的日常和大家,又聊到了當時在長空市的一點一滴,聊到兩人的初次相遇。
“吶,阿雲,我可以問你一些事情嗎?”
惠突然停住了腳步,抬頭看上天上的繁星,微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在星光的照耀下,她是如此的美麗。
“當然可以,我一定知無不言。”
墨雲點了點頭,停在了她的身邊。
“阿雲,你曾經對我說過,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可以為我講講你曾經的故事嗎?”
惠低下眉,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顫抖,好像生怕墨雲拒絕。
“......可以哦,只要是惠的要求,我都會聽的,但我也只記得一些大概。”
墨雲沉默了一下,他當初試圖向惠坦白,但惠只是得知他是異界之人後就笑著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她說她不會因為他的過去和來歷而拋棄他,因為她見過墨雲在夢中痛哭的樣子,所以不必瞭解得那麼詳細。
但墨雲明白,這只是一部分因素。
“沒關係,只要大概也行,如果你感到痛苦的話,隨時可以停下。”惠輕聲說道。
“那我就說了。在我現在的記憶中,從我記事起,我便生活在一輛行駛在星空的列車上,那裡生活著許多有趣的人和動物,還有一位可愛又可敬的列車長,它叫帕姆,你一定想不到,它是一隻奇異的兔子,也不一定,我至今沒有搞懂它究竟是什麼生物。”
想起那隻毛絨絨的列車長,墨雲不禁露出了微笑,
“我們被稱為無名客,追隨著一位貨真價實的神明,象徵著開拓的神明,祂的名字不知為何我總是想不起來,但我記得祂,衪被稱為是最親近人類的神明。”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除了有令寰宇震驚的偉力之外,祂更像是一個不靠譜的大叔,常常和人們混在一起打牌、喝酒,打牌打輸了還會耍賴、出老千,要不是象徵歡愉的神明揭露了真相,估計誰也想不到居然會有神將力量用在出老千上。”
“祂還會和歡愉的神明一起到處惹事生非,每次氣得帕姆拎著列車上的平底鍋追著祂們兩個打,明明他們才是神明,卻總是被列車長教訓,被教訓了還不改,下次還犯,而且還總是拖許多無名客下水,美其名曰法不責重,結果害得我們和祂倆一起受罰。”
“不過祂們也確實是很靠譜的神明,每當無名客們遇到危險,祂們總是會伸出援手,當然,大多數時候危險就是來自祂們。”
墨雲回想起列車上的日子,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聽起來你和祂們的關係很好。”惠微笑道。
“是啊,開拓的神明總讓我喊他大哥,但我覺得大叔才符合他的氣質,所以我就一直喊他大叔。至於歡愉的神明,額,那就是個樂子神,我不好評價我們之間的關係。”
回想起那個性格頑劣的傢伙,墨雲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打不過祂,他早就想朝祂的屁股上狠狠的來上一腳。
“平時那傢伙開開玩笑也就算了,無名客們並不是很在意,結果那傢伙得寸進尺,偷偷把一輛列車給炸成了兩截,還炸燬了一顆無人星球,就為了看一看剛上車的無名客們驚恐的表情。”
“星球?你們沒有事吧?”
惠覺得她還是低估了墨雲口中的神明所具備的力量,動輒炸燬一顆星球也太離譜了,比地球上的律者強出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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