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姐姐好溫柔！”
“布洛妮婭姐姐好酷！”
“露娜姐姐好莽撞！”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點評。琪亞娜嘟囔了一句“我那時候還是新手嘛”，然後在一片鬨笑中講起了下一個故事。
琪亞娜又講了好幾個故事。
她講起第一次和芽衣一起下廚——準確地說，是芽衣在做飯，她自告奮勇要幫忙切菜，結果把胡蘿蔔切成了指節那麼厚的塊，芽衣看著那堆“胡蘿蔔墩”沉默了三秒，然後微笑著把切菜刀從她手裡抽走了，從此芽衣在時再也沒讓她做過飯。
她還講起布洛妮婭教她打遊戲，她連輸十七把之後終於贏了一局，結果布洛妮婭面無表情地說“剛才那局布洛妮婭讓了你三個回合”，她氣得追著布洛妮婭從遊戲室跑到宿舍樓，跑到一半被德麗莎截住，兩個人一起被罰打掃訓練場。
“布洛妮婭姐姐好嚴厲！”金髮的艾拉笑得直拍大腿。
“芽衣姐姐好耐心——要是我把胡蘿蔔切成那樣，我媽媽早拿擀麵杖追我了。”
紅頭髮的傑克做了個鬼臉。
琪亞娜笑著又講起了聖誕節的事。
聖芙蕾雅的聖誕節是芽衣最忙的時候，她會做超多的甜點，把整個宿舍樓都燻得甜絲絲的。
布洛妮婭負責包裝禮物，琪亞娜負責在包裝好的禮物堆裡打瞌睡。
她們之間互相送禮物——芽衣送了她一雙新的作戰手套，手背上繡著她名字的縮寫；
布洛妮婭送了她一套限定的遊戲皮膚，附帶一張賀卡，卡片上寫著“給笨蛋琪亞娜”。
她給芽衣準備了一條圍巾，自己織的，雖然很醜，但芽衣圍著它在走廊上走了三圈都不肯摘下來。她給布洛妮婭準備的禮物是一副自己改裝過的護目鏡，鏡框上刻了一個小小的遊戲手柄圖案，布洛妮婭拆開禮物的時候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從那以後每次打遊戲都戴著它。
“露娜姐姐還會織圍巾！”
莉莉驚歎道，
“我連釦子都不會縫。”
“就織過那一次。”
琪亞娜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漏了好幾針，芽衣說像漁網。不過她幫忙修了一下，還說以後每年聖誕節都要圍著它——也不知道她還留著沒有。”
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不自覺地輕了幾分，目光落在篝火上，火焰在她藍色的眼眸裡跳動了好一會兒。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升騰著融入夜色。
孩子們安靜下來，莉莉託著腮幫子，湯米放下了手裡啃了一半的烤玉米，艾拉把下巴擱在膝蓋上，幾個孩子都不約而同地看著琪亞娜。
她講故事的時候眼睛裡有光，是一種溫暖的、只有在回憶某些特定的人時才會被點燃的光。
“露娜姐姐，”
莉莉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篝火的噼啪聲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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