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煜前輩的傳承是在始源宇宙之中,當時的情況也跟現在差不多,在發現煜前輩是人族的身份後我便與其相認了,並從他那裡得到了有關如何突破規則境的方法”朽解釋道
說到這裡朽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羅祖復活了,當初他死去之時留下了一個底牌又剛好被現在的人族撿到,機緣巧合下成功得以復活,不過修為也僅僅只有半步規則境,畢竟他當初沒有來到始源宇宙”
紅聞言臉上再次出現了一抹欣喜,得知老友還活著的訊息打消了他的部分傷感,然後說道:“煜在修行一道頗為出眾,他給你的辦法絕對是正確的,羅那傢伙修行速度很快,估計很快就能突破,而我能給你的也沒有什麼,珍寶丹藥在當初的那一場大戰中已經被我打光,剩下的唯一值錢的也就是這口棺材了跟外面的兩塊陽木了,不嫌棄的話你就拿走就好了”紅略顯尷尬的說道,作為前輩居然連一點寶物都沒能留下,最後竟然還要把自己的棺材本送出去
朽此時也有些尷尬,陽木早就被自己揣兜裡了,至於棺材要是拿了豈不是成了不忠不孝之輩,算了算了,反正這次真正的目標是完成紅前輩的遺願,那個獎勵就足夠了
“不瞞前輩,陽木我已經收起來了,至於棺材的話您就自己留著吧,前輩指點一下我修煉道路上的錯誤就足夠了”
接下來朽便將自己的修行路以及正在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想要聽聽紅的高見,畢竟這位前輩可是能一人獨戰整個始源宇宙的強者,肯定比那個躲在樹樁世界中的煜要強不少
煜:“阿嚏!誰罵我了?”
聽了朽的發言,紅就跟當初的煜一樣都被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尤其是在得知了朽居然是將法則融入了神魂更是吃驚無比,這個後輩似乎有點逆天了啊,自己的指點真的不會出現錯誤嗎?
“我不能指點你,你的路很直,我的指點給不了你任何的幫助,甚至還有可能導致你變崎嶇,所以不要怪我”紅搖著頭說道,他很想給朽指點來維持一下身為前輩的尊嚴,可那樣做無疑是違反了自己的人格
朽也表示理解,於是也不想再拖延時間了,直接問道:“前輩可還有什麼遺願未完成?畢竟咱們這一別可能就是永遠了”
“我的遺願啊,那可能就是你好好的,然後繼承我們的意願走下去”紅想了想最後說道
這下子倒是輪到朽沉默了,他明白前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繼承他們的意願就代表了接下復興人族發展人族的任務,這是個很重的擔子,接下來後自己恐怕再也不能如此隨意而為了,但是不接的話又無法完成系統的任務
至於先接下來後然後不管這樣做的事情根本不在朽的考慮範圍內,你以為系統是吃乾飯的啊能被這麼糊弄,而這恐怕也就是系統的目的,想讓自己接下人族的重擔,畢竟按照自己先前接觸過的一些事情足以說明當下人族狀態似乎不太好
“當然,你的遺願就是我的意願,前輩”
朽欣然答應,不管是為了儘快提升到規則境,還是為了自己原本就是人族而努力,反正是接下這個重擔了,從此以後他就再也不能這麼嘻嘻哈哈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規則境法則提升一次,獎勵已傳送至系統揹包,請注意查收”
聽到系統如此迅速的獎勵就像是怕反悔一樣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這果然都是系統下的一盤棋,為的就是利用豐富的獎勵把自己拉進棋盤
“還真是一環套一環啊,任務困難就不提了,結果還是個持續性任務,真是丁點不讓自己白嫖啊”朽吐槽道
見到朽真的接下了這個擔子後紅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自從祖將這個擔子傳承到他身上後他就一直沒有鬆懈過,直到戰死的那一刻才微微鬆懈了一點,而現在他將擔子又傳承到了一個更加有天賦的後輩身上,這也就代表他可以解脫了
隨著紅的遺願消失,他堅持活在世上的念頭也就沒有了,微笑著對朽擺了擺手便化作點點白光消散在了大殿之中,只留下了一具空空如也的棺材,畢竟他的肉身早在大戰中就已經毀滅了
而朽就這麼一直保持著鞠躬的姿態直到紅徹底不見,最後朽用泥土捏造了一具紅樣貌的泥人放進了棺材之中,最後將這裡徹底震塌才放心離去,他不想再有人打擾前輩的安靜
重新回到地面的朽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靜,直到最後徹底整理好了情緒才又移動了起來,分別的悲傷有時候也可以透過努力來遮掩,只要自己最快速度突破規則境,以前想做卻不能做的也能做了
“系統,你不覺得對紅前輩有些殘忍嗎?我能接下這個擔子完全是看在獎勵的份上,而且按照我吊兒郎當的性格可能也擔不起這個重任,到那時又如何對得起前輩?”
朽最後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在腦海裡問道,之前本來是帶著墨星人族的希望來到這裡突破規則境,畢竟他有自信在突破規則境後就打破與魔宇宙的格局,然而現在全人類的重任都壓在了他身上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聽出了朽話裡的疑惑,系統難得出來開始瞭解惑,畢竟要是一直疑惑的話很容易就會導致導致心境不穩境界倒退
“我覺得你不用想這麼多,雖然你接下了這個擔子但憑你現在的修為也無法做什麼,所以你一切照舊就好了,等你的實力足夠強了再去想擔子的事情,我相信你的那些先祖們都會同意的”
聽了系統的話朽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是啊,想那多幹啥,先把實力提上去再說,如今只要湊夠十枚極聖丹就可以突破,而為了防止離開秘境後被月族追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秘境之中突破
“呼,任重而道遠啊,又要狠狠的搜刮了,其實我真的不想做這種人啊”朽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