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嘆了口氣：“它的那款藥，是我的方子，但它們只知其一，不知其精髓......”
“停！”
凌霄上下打量周揚一番，眼中閃過濃濃的狐疑。
中醫是一門經驗醫學，越是年歲大的中醫，越是厲害。
周揚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卻是張嘴就炮轟一個世界五百強企業。
“你一直都這麼自信麼？”凌霄玩味一笑。
“淩小姐，你要相信我，這對你很重要！”周揚道。
凌霄嘴角勾起一絲輕蔑，不過出於禮貌，她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低頭看了看手錶，似乎有些趕時間。
“對不起，今天我還有事要忙，失陪了！”
說著，凌霄抓起挎包，起身便要離開。
“淩小姐！”周揚跟上前。
“想攔我？”凌霄一臉不悅。
“不是，我送送你！”周揚嘆了口氣。
“不用客氣，今天如果不是涵姐，我是不會來見你的！”
凌霄只覺得今晚浪費了很多時間，心情不是很好，說話也有些難聽。
然而周揚卻並不在意，此刻的他，眉頭緊鎖，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他很認真，甚至，面色帶著一抹凝重。
“淩小姐，我斗膽問一句，你身上這股異香，是香水味嗎？”周揚很突然地來了一句。
“什麼異香？”凌霄冷漠的說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周揚說道：“這股香味，像極了迷蝶蘭，東南亞盛產這種東西！”
這話一齣，讓凌霄有些吃驚。
她原本一隻腳已經踏出了包廂，突然身體一顫，回頭仔細朝周揚看過來。
“迷蝶蘭是什麼？”
周揚說道：“是一種草藥香薰，但是，這種東西，是害人的玩意！”
周揚和凌霄談話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
他記得小時候，他們縣城裡大人總是拿“拍花子”來嚇唬小孩子。
說“拍花子”只要拍一下小孩子的頭，小孩子就會神志不清，聽拍花子的話，跟著他走。
爺爺曾經給周揚解釋過，拍花子用的是一種混合成分的藥粉，裡面有一種成分，古中醫稱為迷蝶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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