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隨便吹了個牛,結果吹到牛屁眼子上去了。
這也吹得太準了。
罌粟花,到底是不是花,他不能確定。
但是,他可以確定,罌粟的確都是花卉類的草本植物。
所以,她已經沒有藉口在推脫,如果再推脫,很可能引起對方的憤怒。
趙丹青咬了咬牙,再次動起腦筋。
眼下必須要答應他了,不過答應了也不代表自己就能百分之百地給罌粟做治療,看過以後自己假裝對此類作物疾病不是很懂,裝模作樣的說一通,矇混過關罷了。
而且,現在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趙丹青笑了笑,對善猜說道:“既然您看得起我,那我就去幫您看看,但是我可不保證能看好,畢竟,神醫也有醫不好的病人!”
“李專家盡力就好!”
善猜說著,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和之前的凶神惡煞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一旁阿苗說道:“我一路上都不知道你叫李丹,我就叫你一聲妹子,李丹妹子,您可一定要找機會幫我救救我兒子,哪怕不救我都成!”
善猜見此,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李專家如果能幫我們醫好種植園,我們撣邦會親自出動幫你找孩子。”
“真的嗎?”阿苗開心地差點跳起來:“李丹妹子,你千萬要加油啊!”
趙丹青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善猜對趙丹青十分有信心,說道:“今天我高興,你們這批人,暫時帶回撣邦分部駐地,如果李丹專家能夠醫治好種植園農作物的病,你們這些人都將被赦免,不用交錢,全部送你們去車站!”
“當然,如果她醫不好,你們這些人,該交的錢,還是要交的。”
這話一齣,所有人也把希望都寄託在了趙丹青的身上。
“李專家,我們都靠你了!”
“李專家,你一定行的。”
“李專家,盡力就好,就算醫不好,我們也不會怪你。”
......
“大家放心,我已經會盡自己所能幫助你們。”
趙丹青表面雖然這般說,但內心卻無比的冷血。
她內心對這些人很鄙夷。
你們這些人偷渡客,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的死活和我沒任何關係,所以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可憐?
回頭我就說這種植物的病我治不了,隨便你們自生自滅。
接下來,善猜的車隊兵分兩路,貨車由手下開著,趕往各個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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