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哈達眼前一亮。
“這事都誰知道?”哈達問道。
阿苗說道:“別人應該都不知道,我也是途中攙扶她,她摔了一跤掉出一塊金條,她躲到一邊往包裡放,我偷偷看見的。”
哈達頓時心癢癢的無比難受。
沙坤司令作為對專家的尊敬,並未檢查專家的揹包。
所以眼下這件事,只有他和眼前這個女人知道。
“這件事不許再告訴別人,我如果拿到那筆錢,就放你走!”哈達說道。
“好!”阿苗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是趙丹青的兩次絕情和欺騙,讓這個善良的山裡女人,徹底改變了。
為了孩子,她也必須收起那高高在上的慈母心。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哈達回到大本營,單獨與沙坤見了面。
“司令大人,經過我對她同伴的詢問,得知她根本不是什麼農業專家!”哈達說道:“她說自己是農業專家,只不過是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身份,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偷渡客。”
哈達雖然也不能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就是要挑撥是非,讓沙坤對趙丹青動殺心,這樣他才有機會。
“你確定她不是農業專家?”沙坤皺起眉頭。
“我確定!”哈達為了取得沙坤的信任,還補充道:“司令大人,若她真的是有能耐的農業專家,怎麼可能跟那群偷渡客在一起?她一定會被高規格地接待。”
“而說她是農業專家的那位朋友,實際上之前與她並不認識,他們是在途中聊過幾次天,得知她是農業專家!”
“但您也知道,偷渡客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嘴裡沒有一句真話的!”
“混蛋!”沙坤憤怒咬牙:“善猜真是瞎了狗眼!”
因為趙丹青是善猜推薦過來的,所以沙坤的憤怒,一大半都放到了善猜的身上。
這也是哈達想要看到的。
善猜原本是北部駐地的大將軍,後來因為失職被趙觀瀾逃走,他被撤職,下放到邊境去收黑錢。
北部駐地暫時由哈達代為管理。
但哈達知道,善猜是有實力的,他早晚有一天會回來的。
這次如果農業專家,真的治好了罌粟的病,他功高一等,說不準就要官復原職了。
所以,哈達想盡一切辦法抹黑趙丹青,同時也是在給善猜穿小鞋。
沙坤咬了咬牙:“把善猜叫過來!”
“是!”哈達道。
很快,善猜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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