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猛地轉過身,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家傳的那本古籍《金鱗》,記載了無數奇門偏方和失傳的古中醫絕學,其中就有一篇專門論述“瘴癘之氣”與“邪毒入體”的內容。
現在回想起來,那上面記載的某種“活死人病”,與現在的瘟疫症狀簡直如出一轍,應該可以試試。
“我需要閉關幾天,誰也不要打擾我。”
周揚對冷玫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裡,周揚將自己鎖在了307組地下的一間絕對安靜的密室中。
密室裡堆滿了各種中醫典籍,以及《天下奇毒》等珍貴古籍。
周揚不眠不休,將現代醫學的資料與古老的陰陽五行、經絡氣血理論相互印證。
“病毒屬極陰之邪毒,侵蝕五臟六腑,導致生機斷絕。那活性生物酶,便是催化這股邪毒的‘火’。欲解此毒,需以極陽之藥克之,再以溫平之物護住心脈,引邪毒出體……”
周揚雙目赤紅,嘴裡唸唸有詞,手中不停地在紙上寫寫畫畫,一張又一張的藥方被寫出,又被他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這五天裡,凝煙、冷玫和沈曼三女輪流在密室外守候。
她們知道周揚在做一件關乎無數人生命的大事,不敢有絲毫打擾。
沈曼每天都會變著花樣做好容易消化的藥膳,透過傳遞艙送進去。
凝煙則負責監控全球的疫情動態,整理最新的病理報告給周揚參考。
冷玫乾脆搬了張行軍床睡在密室門口,充當起了最盡職的保鏢。
每當夜深人靜,三女看著那扇緊閉的鐵門,心中都充滿了對那個男人的敬佩和心疼。
第五天深夜。
密室的門終於緩緩開啟。
周揚鬍子拉碴,雙眼佈滿血絲,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但他的雙眼中,卻閃爍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精芒。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張寫滿藥材名字的宣紙。
“周揚!”
守在門外的三女同時迎了上去。
沈曼看到周揚這副憔悴的模樣,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你怎麼把自己熬成這樣了......”
周揚虛弱地笑了笑,將手中的藥方遞給冷玫:“找到了......終於找到了,立刻去採購這些藥材,一定要年份最足、品質最好的,還有,聯絡李院士,我需要他們的裝置來熬製和提純這副中藥製劑。”
“好,我馬上去辦!”冷玫接過藥方,看了一眼上面的“百年野山參”、“雷擊木”、“陽起石”等一系列罕見藥材,沒有任何廢話,轉身就走。
凝煙則趕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周揚:“你先喝口水,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們。”
周揚喝了口水,搖了搖頭:“不行,我得親自去實驗室,這副藥的火候和提純比例,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只有我清楚該怎麼做。”
幾個小時後,國家生物安全實驗室的特殊製藥車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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