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魏無羨立刻攤手,“金公子,不管你是什麼意思,都與我師姐無關,主動和我師姐搭話,你究竟有什麼企圖?”
“我能有什麼企圖?”金子軒立刻不滿的甩著袖子,“魏無羨,你真的是絆腳石······”
“我是絆腳石?我怎麼······”魏無羨也是不幹了,藍忘機嘆了口氣,拉住魏無羨想要上前的身子,“魏嬰,江姑娘自己能夠處理的”
這時候江厭離也輕聲道,“阿羨,沒有關係的”
畢竟江厭離對於金子軒的心思魏無羨是清楚的,這麼一看,還真的是多餘了,要是金子軒能夠改變之前的性子,金家也能夠理乾淨,那麼他的師姐還是會很幸福的,畢竟一直以來他的師姐都沒有忘記過金子軒,哪怕是一秒都沒有,這點他是確定的,想到此,也只能作罷了,只是狠狠的瞪了眼金子軒,之後就不再理會他了
【一身傲骨自前行,蓮花一夢江晚吟,此人開口不是懟就是罵,沒有過一句服軟的話,這輩子就一句對不起,是說給魏無羨的
江氏少宗主江澄可以是魏無羨並肩作戰的好兄弟,但江宗主江晚吟再也做不到這點了,因為心中的嫉妒,金光善的挑撥,導致他對魏無羨心生不滿,陰虎符與溫寧是他心中的劫,他以為只要解決溫寧,交出陰虎符,那麼就會回到從前
魏無羨不願意交出陰虎符,更不願意忘恩負義交出溫寧,所以二人約戰,兩敗俱傷江澄更是對著百家宣佈,把魏無羨逐出了江氏,此後再無干戈
原本商量好的假意決裂,卻不曾想在事件的演變之中,江厭離替魏無羨擋劍死在了江澄面前,這讓江澄徹底的恨上了魏無羨,在藍忘機死死拉住魏無羨手腕的時候,他的一劍,致使魏無羨甩開藍忘機的手,墜下懸崖,身死魂滅
最後的觀音廟之中,江澄釋懷了,原本以為是魏無羨欠他們江家的,一直守著雲夢雙節的誓言,最後才明白,原來一直以來,魏無羨都不曾虧欠江氏,虧欠他
那句對不起,是他十六年前就欠魏無羨的,是他中途聽信了讒言,讓他與魏無羨變成了陌路,而看到一直陪在魏無羨身邊的藍忘機,他亦明白,雙傑不復】
“這長篇大論的,眼睛花了”聶懷桑揉了揉眼睛,抽了抽嘴巴,很難相信,至今為止,屬於江澄的竟然會是這麼一篇符文字
“一身傲骨······”江厭離想到後來她與魏無羨都相繼離開了人世,就只剩下了她弟弟一個人,該是怎麼過活每一天的呢?她不知道,更是不敢去想,似乎想要想到,今後都是獨自一個人,不管遇上什麼事情都只有一個人,沒有了從前的那般溫暖,她就止不住的心疼
“江兄確實很嘴硬,最開始與魏兄之間的相處都讓我感到驚奇,這看似性格差距這麼大的兩個人是怎麼在一起的,後來才明白,魏兄雖然喜歡胡鬧,但是有包容,而江兄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卻有著最真實的擔心”聶懷桑也是新奇的,從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瞭然,才明白他們之間的相處,但想不到都來竟然真的會出現大大的問題,而世上的人心,真的是控制不住的發展
“江澄居然對我說對不起”魏無羨身子抖了抖,似乎感覺到了雞皮嘎達,“要是放到現在,真的是不敢相信的”
“而且還是這輩子唯一的一句道歉”聶懷桑感到驚異不已,讓他相信江澄會說出這樣的三個字,屬實是夢中才會出現的
“江澄,江晚吟”聶明玦忽而目光一定,“竟然是挑撥,還是金氏!”
怎麼說呢?金子軒感覺無地自容,要是這裡有隱藏的地方,他早就縮排去了,因為不知道該要怎麼面對這麼多人,畢竟他是金光善的後人,金氏的少宗主,可他竟然此時還是不知道之後究竟要怎麼去做,才能把所有的傷害降到最低點,從而成功的上位
“這溫寧不是江公子的恩人嗎?”聶明玦倒是不明白了,怎麼後來溫寧成了江澄心中的劫,陰虎符倒是很明白,畢竟那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
在這點上,不止江厭離與魏無羨知道,就連溫情與溫寧姐弟都完全的明白,因為他們是溫氏的人,這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而在江澄清醒的時候就已經用行動表示了,他那般的痛恨溫氏,連帶著他們姐弟,溫寧是溫氏的人,所以說溫寧是江澄心中的劫
“奈何我們是溫氏之人”溫情緩緩嘆氣,“只是不知道要如何消除江公子心頭的恨意了”
“溫姑娘,蓮花塢一事,厭離自知與你們姐弟無關,而你們的恩情厭離也是不敢相忘,之後一定會好好教與阿澄,讓他明白世間的黑白”江厭離緩緩挪動步子,走到溫情的面前,一字一句鄭重的開口做著表示,這麼久以來,溫情是如何幫助他們的,她都看在眼中,要是因蓮花塢一事,連帶這麼多無辜之人,那就是他們的罪過了
“想不到,江兄後來竟然那般的恨溫寧,竟然想要解決”聶懷桑不免感到了恐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江澄後來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其他人固然也是感到吃驚的,溫情面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內心之中很明顯是在此之後肯定會遠離江澄,遠離江氏的,畢竟江氏被滅,儘管與他們無關,但他們揹著溫姓,是無法輕言被卸下的,而江澄在此後會怎麼想,怎麼做,只要不危及她的弟弟與族人就好
“那時候交出陰虎符意味著什麼難道江公子不知道嗎?”聶明玦雙眸緊緊的眯著,似乎心中有口氣息湧動著,“那意味著溫寧姐弟魏公子護不住了,而且金光善的目的也達到了,我看到時候兩家的姻親也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要知道金光善一開始就是因為陰虎符才會重提的聯姻,在他心中姻親只是個幌子,沒有了陰虎符,恐怕江家在他的眼中什麼都不是,更何況是江厭離一個小小的女子
“幸好魏兄沒有交出陰虎符,不然後果可就”聶懷桑黝黑的眸子看上去如同洞察一切般的神秘,令所有人也不敢去想那樣的後果
魏無羨斂著眉眼,他怎麼會那樣做,恐怕那時候他是極為清楚自己的處境,否則也不會自願亂葬崗自困不出了,溫寧的無辜與恩義,他又怎麼會交出溫寧,哪怕是被人言人心壓死,都不會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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