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臺忘機站出來替羨羨說話。
人人都知道含光君藍忘機與魏無羨的私交甚好,就在剛剛異變之前,還被捅了出來,可沒有人想到,藍忘機居然懷疑過魏無羨,更是在抓住了他的手之後,得到了魏無羨的棄之。
“看來......魏無羨是死在了不夜天的懸崖底了。”溫情面上閃過不忍,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打破僵局,畢竟她很清楚,百家想要的絕對不僅僅是掌控魏無羨,而是想要得到他手上的陰虎符,魏無羨的結局如何,又是什麼樣的死法,實際上根本就不會有人去在意。
“魏無羨的絕望,百家的貪婪,信任的人已然不再。”江澄每說出一句話就會收緊眉心,魏無羨的絕望來自於什麼,他可以不去計較,百家的貪婪人人可知,但什麼叫做信任魏無羨的人都不在了。
在這些人之中,他阿姐江厭離可謂是要排到首中的,難道說.......
“有些事情還沒有盡數的表達出來,可見後來是真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江澄想到的事情,也正是金子軒所懼怕的,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儘快的解決眼前,就是為了得到接下來的內容與解答。
“全部的真心!”金光善原本是想要避之不談的,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似乎藍忘機已經與魏無羨站在了一處之中,所以哪怕是千分之一有關的事情,他也絕對不能放過了。
“含光君對於魏無羨是安了什麼樣的心思?難道說是金某想的那種嗎?”
一句話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金光善心中所想的是什麼樣的,只怕在場之中沒有人會不清楚,畢竟真心這兩個字所灌溉的意境本就極為的特別,而藍忘機這麼多年以來都是清冷淡漠的一個人,只有在面對魏無羨的時候才會收起那寡言刻板的樣子,可見魏無羨在他的心中肯定不一般。
所以在這個時候金光善毫不隱晦的說了出來,可見是真的沒有想過在善了,畢竟他從始至終想要得到的就是魏無羨手中的陰虎符,而偏偏藍忘機是那個站在他對面的存在,如果不及時的把他打壓,那麼之後就會更加的難辦了,此時金光善想得很簡單,那就是利用人的情感,與瘋狂的言行,去煽動藍忘機對於魏無羨的所有心思。
“這麼說來,並非是不可能的,畢竟人人都曾親眼所見含光君對於魏無羨的特別,每次魏無羨遇到狀況,含光君都會陪在身邊。”姚宗主立刻跟聲,而歐陽宗主也是立刻就給出了自己的安定,“如此一來,當時在百鳳山,含光君雖然沒有主動的開口,但卻也是一直都站在魏無羨那邊的。”
“不僅如此,剛剛含光君還站了出來,替魏無羨說了話。”
人言人語之中,罕見的波動了起來,而藍啟仁與藍曦臣面色微變,雖然對於百家的嘴臉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但這次可是與之前完全不同,主要是因為此次的當事人,乃是他們的至親之人。
看出了藍曦臣面上的變化,金光瑤的腦袋迅速的旋轉了起來,一來是此時不能與藍氏出現什麼爭議,二是他真的不想要看到藍曦臣出現這樣的神情,畢竟這麼多年以來他都很是仰慕身為藍氏雙壁的藍曦臣。
“父親,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含光君的私事,我們何必......”
“哼!你懂什麼?”金光善看了眼魏無羨已經微沉的面容,藍忘機那也是出現淡漠的神情,完全沒有要打退堂鼓的意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含光君如果沒有這樣的心思,大可反駁,何必這般的沉默以對。”
藍忘機的寡言,此時正好成為了金光善用來攻擊他的話柄,而正是因為肯定了藍忘機的心思,所以金光善才敢這般的把事情鬧大,可這並不代表另一個當事人也會沉默不言。
眾所周知,魏無羨自從射日之徵結束之後就行事乖張,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能夠有這般的傳言,不過是因為魏無羨自身的能力所致,而他的自大也好,目中無人也罷,都是因為他不屑與這些人去計較什麼,他也不想要把時間花在這種無用功之上,但現在而言,金光善膽敢在百家的面前這般大張旗鼓的說起藍忘機,可謂是觸犯了他的逆鱗。
“金宗主,怕是真的想要與魏某較量一番了。”
所有人眼看著魏無羨在這句話之後就緩緩的舉起了手上的陳情,立即戒備了起來,而金光善立刻渾身微顫,畢竟鬼笛陳情的力量他也算是親眼見識過了,而他對於魏無羨也是懼怕的,不然也不會煽動百家針對魏無羨了。
“魏無羨你別亂來!”聞言金子軒是第一個站到魏無羨身前的,“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父親不對,但也沒有必要鬧到動手這一步吧!”
“金子軒,為了師姐,我可以不動你,但你們金氏未免太過欺人太甚了。”魏無羨可以因為江厭離的原因不對金子軒出手,哪怕再不喜,他也不會做出任何要江厭離傷心難辦的事情,可金光善就不同了。
眼看著鬼笛陳情上面的怨氣不斷的滋生,這讓百家不由自主的開始向後退去了,而站在魏無羨身邊的幾大世家之人,雖然沒有什麼動作,但卻也沒有開口去阻止魏無羨,似乎對於金光善的這些話,也是帶著些微辭的。
藍啟仁原本因為魏無羨的性子與他母親相似,所以很是不喜,後來在得知他身修詭道之後就更加的難以喜歡得起來了,雖然他很清楚自己小侄子對於魏無羨的執念,但還是下了命令要與之隔路,可現在看來,他似乎有些明白小侄子的執拗之處了。
魏無羨已經被仙門百家視為叛者,而每個人口口聲聲也都是針對於他的不滿與謾罵,揹負這麼多的人,卻還是在他小侄子被為難之際主動的站了出來,哪怕揹負更深一層的枷鎖與針對,都沒有絲毫的猶豫。








